迷糊着的桃夭看着许如意走来走动还摆着自己的手脚，不合地嘟囔。

自动将那谷主给的东西拿了来。

“归故里，寻如意，择郎归，桃夭夭。”许如意一字一字地念着，低沉的声音绕于梁上。如意是他，桃夭是她，七宝仙君又知多少事情！

桃夭调侃着，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。

“我哪知，我拿的时候可都没看到过。要么下回取灵的时候问问。”许洋当时只记得骂桃夭去了，一件衣裳害许如意蛇没了，哪有功夫仔细看这衣裳。但这般样的衣裳他又隐约觉得不对劲了。金丝勾的字仿佛咒般绕在脑海里。夭夭，怎么觉很熟悉啊！

“灵什么时候能好？”

“五两夫君，你是什么妖？”桃夭两直直地看着许如意，很好奇他是个什么妖。但如果是蛇的话，也不知传说中蛇有两个……是不是真的……

“夭儿希望我是什么妖？”

虽然知他是妖，但一直以来她都没有问过这些，许如意以为她不甚在意的。

许如意将它拎起来放到桌上，手往蛇腹伸去。

许洋连连后退，“别别，我怕。”

“欺负小孩！”许洋着嗓嗲嗲贱贱地。

“夭儿，新年快乐！”许如意笑着朝她伸手。

灵绸衣是黛蓝，除了灵蚕的灵力整件衣裳似乎还有无限生机在里面。浅不一的绿叶缀在袖裙角，金丝勾线在下摆綉几个字。

桃夭略沉思状，上下打量着许如意，挲着下一本正经：“狐狸味太大，我不喜。老虎看起来太壮，我觉得一掌就能拍死我！兔味也大。蛇吧，像许洋那样能变大变小，天气的时候还能当个随空调用。所以……”

“好歹也得几个月吧，那老你又不是不知，懒得很。”

“初五那日是分，每年这时节他都会以国师的份祭日。到时我们去看看。”许如意想到了些事情。

许如意撇了它一，抬手虚晃一下，许洋给拽了下来。

桃夭不自觉皱了皱眉，这怕不是个人，是个妖。哦不！他就是个妖！莫不是是个狐狸？太魅惑人心了，她的小心脏难受极了。

桃夭亦是笑着回：“五两夫君，新年快乐！话说，五两夫君是个什么妖啊！你今日这装着，太像只狐狸了？莫不，你其实就是只狐狸？”

又是一年没有守夜的除夕，桃夭是在断断续续的爆竹声中吵醒的，睁开，是昨夜着的烛火，静静地燃着。脑袋有些昏沉，她昨夜喝多了。

转一步步向许洋走去，许洋仍旧懒洋洋地着。

许如意无法，只得耐心地哄着。

两人商量好后许洋又回去找它的寒冰床了，再睡几个月他就能变成一个男了，蛇尾晃得特别激动。

“都老妖怪了还哄小孩呢！”许洋懒洋洋地挂在梁上鄙视着许如意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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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如意没看他了，将桃夭抱起放床上后给桃夭掖好被。

接着一串更响的鞭炮声将她未拾起的魂魄又惊了个七零八落。开门、关门，肇事者走了来。

今日的许如意穿了一黛蓝夹袄斜襟长衫，外披着的竟是雪白的披风，不知是什么动的，看起来和又尊贵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想着神便往下下去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