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夭听话地拾起权杖，神了无波澜。

“这不是大司命吗？咦，旁边这位是谁？”

“这都不知，旁边这位是正待新晋的小神，听说叫苏媚娘，但还有名单中尚未列正神。你也知所有上神都须经大司命批准方可九重天。连帝君也不例外。”

有个人站到了她后握住了正挥舞着的权杖。

“我可仍旧记得这九重天我是了三回贬了两回，位列名单之中可是记不得多少回了。呵呵！”

“呵呵，是你打得过大司命，还是我打得过大司命。天下有人是她的对手吗？”

“呵呵，那又如何！你个蝼蚁！”桃夭。

“想杀了苏千娘？那团黑气是什么？”

“这九重天早就不是开天辟地的九重天了，四圣消陨，三界不过是大司命的玩。”

“为何如此之说？”

‘谁？谁在说话？’

‘对，就是这样。蝼蚁而已，死不足息！’

嘈杂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，就好像这声音不是来自他们那张张合合的嘴，而是来自他们动的心。一缕缕黑气自四面八方涌，他们怎么能如此说？唯一一次，桃夭觉得不值。

信息量有大，她脑转不过来，但仍旧觉得到灵力在消失。与上次被圣炀掳走一般，下怕也是一个祭坛。她就逃不了被献祭的宿命了。

“那这，这大司命现在是在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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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！”苏媚娘因惊恐而瞳孔变大，不敢相信本应该变成丧失神智的邪祟的桃夭为何能控制邪气，难她就注定是上天的儿，不灵气还是邪气都能为她所用？她天生就该如此吗？但苏千娘已经再无法思考了，张大的嘴里了一缕黑气，整个人变得挣拧扭曲了起来。

“是啊！谁让大司命是这天地唯一的真神，我们都是蝼蚁，没听见大司命刚刚说什么吗？”

权杖笼罩着重的邪气，通天贯地。雨像是突然被暂停般，一颗颗雨滴悬浮在空中，面前那些张张合合的嘴也再没有动作，风也停止了，四周一片死寂，世界仿佛下了停止键。

为什么她会有觉，为什么她会说这样的话？桃不是只是给自己恢复记忆用吗？她都已经接受了这离谱的事情，怎么还有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？

时，护得了千秋万载吗？我苏家就要千秋万代，就要万古留青，你大司命可以，我们就不可以吗？

虚弱的倏然涌起了一抹想到吞噬一切的力量。雨仍旧在下，但已经砸不到上了，周被一层稀薄的黑气笼罩。瞳孔由墨黑转变成了腥红，脸惨白，慢悠悠坐了起来再站了起来，浑散发着诡异的气息。

‘哼，真傻！听我话，拾起权杖将这些碍的蝼蚁通通消灭，世界便安静了。’

……

‘傻，不值就对了！’脑海里突然传来一冰冷的声音。

你以为你是谁？救世主吗？着一副残缺之躯仍妄想维持三界和平。真不知该说你是博呢，还是愚蠢。平白惹得圣主陪你丧命，最终仍是被这世界所抛弃。你说你，悲不悲哀！”

“夭儿，看清楚面前到底是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