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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歌(六)(好好的世子爷,真是多余长...)(2/4)

“少爷,怎……”

将离想害他……这说不通。

抢去鬼女婿了?死后还得被剃成秃瓢看脑壳!

扇骨素净,扇面打开,四角有祥云纹,中间画着一只睛占了多半个脑袋的怪兽——正是天晚上奚平屋里的“刺绣”和“画”。

然后就见少爷一手撑在客房门上,神凝重地抬手打断他,就着这姿势沉思了一会儿,又撒呓挣似的往后转,回里屋了。

赵誉懒得再理他,就想让这小:“要是再想起什么事来,派人过来说一声就行。”

赵誉嘴角笑纹一僵,这败家也不知是有心还是缺心,说话不带拐弯的,便:“你家世清白,本来也没有嫌疑,就像你说的,我们将你留一宿,不过是怕你在不知的时候着了那些邪祟的罢了。”

“这是什么法宝?”

奚平就从善如地改:“那尊长,我清白还在吗,没脏吧?”

赵誉:“……”

这是红颜应该有的薄命法吗?

退一万步,就算将离对他求而不得因生恨,那随便在他酒里一勺耗药,够药死他八回了,没必要先包办好他后姻缘。

好家伙,传说中的穿墙术!

这是天机阁,不是他家,不方便磨蹭太晚,奚平便匆忙将玉揣好,草草洗漱来见人。

奚平装模作样地抓耳挠腮:“我一想昨天南街上都是纸钱,都不敢回家了,虽说扫净了吧,可万一有石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还藏着几片呢?哎,要不我今天还去庄王府蹭饭去得……”

他一肚贼心烂肺咣当,品了品这事,觉庄王送的那画对于赵尊长来说,与其说是件珍贵礼,不如说更像个甜的把柄。于是试探着得寸:“可是尊长,我还是害怕,您这……那什么,有能护保命的东西,给我带上吗?”

“这不是法宝,是天机阁供奉的‘因果兽’,相传是南圣座下神兽,嫉恶如仇。”赵誉说,“能在纸、绢、墙……除了地面之外,一切有书画的地方穿梭——没有画的地方,随便沾什么写几个字也行。寻常邪碰到因果兽会如遭火烧。要是再遇到昨夜那纸钱,大可以用扇扇开。”

他鞋也顾不上穿,就要冲门去,打算撩开嗓门求蓝衣尊长们手“打鸳鸯”。

再说他够对得起将离了,袒背的女装都大广众下穿了,艳压了全金平死不瞑目的女鬼,还要怎样?

奚平听完,没把这片汤话当真,并推断赵尊长昨天肯定偷窥过他睡觉——他只有睡死过去的时候能跟“静气”俩字沾边,于是问:“尊长,我嫌疑是不是洗得差不多了?”

这时,赵誉的声音在窗外响起,奚平听见那位尊长问号钟:“你家世起了吗?”

奚平冲到门突然想起来,那玉是将离送给他的。

不行,奚平心说,他绝不能同意这桩婚事!

奚平接了谢,赵誉就又笑:“你年纪轻轻,临大事不,心有静气,他日说不定有大前途。”

奚平着赵尊长给他的小瓷瓶,心说三哥那天送的咸菜似的残卷到底有多稀罕,能让堂堂人间行走上赶着给他卖好?

奚平“哎”了一声,将那纸扇揣怀里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多谢尊长!”

一来,他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可的男,断然不信会有女人舍得害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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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一说,奚平就想起他揣在怀里的那块生辰玉,正要开说这事,一个蓝衣飞从前门闯了来:“吁——赵师兄,都统在吗?”

赵尊长收过庄王的古画,当着人面避嫌,私下里待奚平就和蔼多了,先是好言好语地说了一通瞎话,什么“将他扣在总署只是例行公事,没有怀疑他的意思”云云,随后又递给他一个小瓷瓶:“听说侯爷有心疾,昨天我们夜惊扰也是万不得已。这几颗护心丹是我家在内门的老祖宗炼的,药温平,凡人也用得,替我给你父亲带回去,改日必登门赔罪。”

号钟正在外间收拾床铺,目瞪呆地看见他家少爷礼炮似的来,吓飞了一个打了一半的哈欠。

“你……暂时没事了,”赵卫长毕竟有城府,是将自己四平八稳的菩萨面孔端住了,柔声说,“先回家去吧,别让家里人担心。”

奚平刚一打开那折扇,纸上的怪兽就自己动了。它先是前爪刨地,了个类似猫狗埋屎的动作,然后一溜烟跑到纸扇另一面去了!

赵誉一顿,盯着奚平的神微沉。

他的话被赵誉递到前的一把纸扇打断。

奚平都直了,盯着庞戬一时忘了词——有这本事,那半夜回家不是想从哪钻从哪钻,肯定不会

奚平隔着汗巾捡回了那红玉,纳了闷——可如果不是将离要害他,那这玩意是什么?

赵誉还没答话,庞戬就应声从院墙里直接穿了来:“慌里慌张的,什么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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