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绮终于在餐桌上饱腹，而霙一如既往地报仇雪恨般饭，若不是老妪沉浸在喜悦之中，非得将她赶去不成。

“而小楣的护玉，足以证明我们的份。”

她同时注意到，原绮的

“您说的变故是...”

“我们是照官方档案行路，但为何实际地貌与记载不符？”

“我可不是什么。”老妪苦笑。“倘若没有那场变故的话，我兴许看起来和你们一样年轻。”

“天谴之后，一切都变了样，我们零零散散地生活在废墟周围，所有人的都开始急速衰老。”

“老，您能告诉我们宅邸的旧址在哪里么？”霙在唐咲嫌弃的神中放下吃完第十一碗饭，放下筷问。

霙，档案中写的很清楚，徐秉当年消灭的是维系均衡教活祭制度的氏族，加之在梦境中的小仆童，她能够确信，还有均衡教的人。

“你们看那座山上下的岩石，在中上层位置有很明显的分层现象，却又不规则地分布。我猜，当年剿灭均衡教时，有人甚至使用了能地动山摇的能力，所以才会让均衡教的旧址与世隔绝。”

霙将原绮推到老妪面前。小声对她说。

“徐大人已死，也许这个问题再也没有答案了吧。”

“山上没有成片的草木，不见飞禽走兽，土地贫瘠，源切断。即使是饥民也不会来此定居，能够生活在这里的，只有安土重迁，不愿离开家乡的人。”

掏小楣的护玉，弯下从门了去。

（本章未

“当然是若年前的天谴了。”老妪缓缓。

“你们也都看过地图了吧。”霙向唐咲和原绮展示官方的档案。

“待我回过神时，已陷火海，我拼了命地逃离，却也落得浑烧伤的惨状。”

“我那时年轻，只记得由天而降的光，烟似蘑菇般缓缓升起，震耳聋的冲击波掀起房，摧毁一切建筑，将我击在地。”

她原先就有疑惑，小冉和洛瑞琳筹划一年之久，联合宅邸其余长老都没能推翻“衍”的统治，徐秉为犯人，到底凭借什么与这些非人的怪作战，又彻底击败了他们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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霙指着远一悬崖。

“那您的衰老？”

“钟霙你这是...？”

“我叫原绮，草原的原，曾被森爷爷所...豢养。”

原绮明白了霙的意思。

这玉...是从哪里来的？你们怎么会有？”

二人齐刷刷地摇。

“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？”霙不解地想。

霙不可思议地看着老妪，她形佝偻，黑灰的肤褶，破旧的布包裹着扭曲的四肢，仅的半张脸上，也布满了疤痕——或许是活祭的失败品吧。

“现在我们互不亏欠了。”

“难说，他们是我的族人吗？”

果不其然，半晌后一位老妪缓缓推开了门，惊讶地看着她从未见过的陌生来客。

老妪中的天谴到底是什么？倘若真是徐秉所为，他又是从何而来的能力。

他们被邀请共午餐，用老妪的话讲，她已经近十年没有见过陌生的同族人了。

“即使徐大人的事已过去很久，不代表没有官员再来此搜刮邀功，这些均衡教残余的后裔，恐怕已被欺压怕了吧。将我们也视作敌人。”

老妪颤颤巍巍地握住原绮的凛珠，浑浊的眸中滴落清澈的泪。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