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夫人生前也曾有这样的疑问，为什么如此畸形的制能一直运作下去没有被均衡神遗弃，神明不是襁褓中的婴儿，他明辨是非，不会放任谁胡作非为。”

“钟霙，你有绪吗？”

“那他们为什么还活着？”唐咲问。“理说他们的生命力会不断地被吞噬，他们也会不断衰老直至死亡。”

“它能够抵抗来自宅邸的吞噬力？”

“两个原因。”霙说着

“宅邸在我中像什么？当我再一次望向宅邸的旧址，望向废墟时，我所看到的，仍旧是那个望不到底的渊。你还记得你们家族的教派——名作均衡吧，何谓均衡？”

“刚才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？屋的人的样貌，每个人都是一副沧桑的容颜，肤松弛，容貌苍老，鬓发斑白，行路蹒跚。”

“由于天谴之后所有登上过祭坛的活祭全消失，而祭坛也被毁坏，再没有什么能抵制这吞噬力，其余后裔才会逐渐衰老。”

老妪去后，三人围成一圈坐着，相视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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霙艰难地站起，捡起老妪的拐杖，拄着拐，便踱便讲。

“所以...”唐咲先开了。“咱们的计划全打了，去旧址一无所获，还险些把命搭去。”

“你们说就好了，我不会外传的。”老妪边说边反抗。

“所以我们才没有见到之前的人的尸...因为他们的早就消失了。”

“而且，这凛珠到底有什么好的...”原绮把玩着凛珠，二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霙。

“也许那群人表现的不明显，但老妪的声音和气神都发生了变化。”

“那你注意到他们的变化了吗？”

“你觉得这样算得上真正的公平吗？”霙用拐杖用力地杵了杵地。

霙没有说话，用神示意唐咲将老妪带走。

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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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...”原绮皱起眉。“这也不能证明...” [page]

唐咲若恍然大悟般。

“那你有注意过，你凛珠的变化吗？人越多，它便越亮。据我对均衡教的了解，这可凛珠八成是由活祭制成的...”

“家族的继承有很多规矩，也要走很多程序，让我们先商讨一番，您在外歇息片刻。”

“不就是你所说的通过活祭的方式来换取神谕...”

“因为凛珠说到底也是活祭。”

“所以...”

“凛珠也可以看作一保护措施，防止你被宅邸吞噬。因为并非只有祭坛上的才算活祭、只要有人涉足宅邸，便会被源源不断地取生命力...直至枯竭。”

“因为当时的宅邸，还有活祭存在，祭祀仪式结束后的活祭变为怪，变为乐，变为屋林等等...他们都于等价代换的状态，如同凛珠般抵制着来自宅邸的吞噬，维持着平衡。”

“变化？”

“所以说...”原绮盯着凛珠。

“老妪不是说过了吗？天谴之后所有人都和她一样莫名其妙地衰老。”唐咲答。

“但...”原绮提质疑。“我还是觉得说不通，倘若宅邸会源源不断地吞噬生命力的话，为什么我记得小时候，有的人没有佩类似凛珠的东西，却没有现老妪的情况。”

唐咲和原绮都想起来了，刚开门时，老妪说话结结，走路颤颤巍巍，一步不能离开她的拐杖，而现在老妪门了，拐杖却落在地上。

霙的眉忽然舒缓了些，这意味着她稍微有些眉目了。

“是家族的机密，老。”霙微笑着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