泓心她爹也醒了，他依稀记得是张煜救了他们，看见张煜略显焦急的神，连忙上前询问。

“恩人...有什么事我们能帮上忙吗？”

信徒们一拥而上，他们解除了丧失形态，行动速度和力量都远超常人，不过相较于开挂般的张煜，还是差的太远了。

泓心她爹扑面而来，张煜收起剑刃，扼住他的咽，挥肘击中他的太，泓心她爹昏死过去。

“也谢均衡之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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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，祭祀这边的事可以圆满解决了，只是战线拖的过长，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。张煜准备带着他们先回村，然后不停蹄地去帮助泓心。

张煜的话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剑刃刺万秋尘的膛，但他依旧面无表情。

“泓心...你一定要撑住啊...”

“他们束缚在苍茫大地上，困顿于现实的囹圄之中；我的存在，仅仅是提供另一条选择的路罢了，得到能力，失去自我的一分—这是永恒的等价换。”

“谢恩人啊，帮我们减少了这么多痛苦。”一个人苦笑。

“是啊...希望他们能平安。”另一个人说话时，已经不自觉地倒了下去。

“恩人！不劳您麻烦，我们自己回去就行！既然村长家中了事，那赶去吧！”

万秋尘沉默半晌，摇了摇。

丛林里一片死寂，除却被踏倒的木，不留下一丝痕迹。

“不过，你为均衡教的神明，不知传教的规则么？制作武，至少要准备三把啊！”说着，张煜的手心冒另一把魄璃。

其余人似乎听见了他的话，纷纷友好地摆手。

他们的开始化，渐渐与大地为一。

“均衡教已经存在了上万年，经久不衰，自有它存在的理。维持世界的均衡可不仅仅是在天平两端放上等价的砝码...因为有些东西不是天平能衡量的。”

泓心她爹确认没有问题后，同意了他们的话。

“连魄璃这条情报都知了么？”张煜扫视面前的信徒，他们上传来阵阵杀气。

“我是来...什么的？”

随着他一并消失的，还有祭坛，丛林的空地上，只剩下逐渐恢复意识的信徒们。

“唉...难啊，难啊！难啊！！”他连呼三声，消失不见。

什么由你来定夺？”

“既然你仍旧执拗，我也警告过了，张煜，现在魄璃并不在你手中，与我正面锋只是死路一条。”

“世人需要信仰。”他缓缓开。“你并非这个时代的人，不明白这个时代的人间疾苦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平民百姓在质上极度匮乏，只能寻找神的寄托。”

仿佛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“收手吧，万秋尘。”张煜冷看着他。“黎民百姓不是草芥，他们不能风又生。”

“这是为了...”万秋尘一时语。他沉默了许久，声音却多了几分伤，不似洪钟。

张煜为他们疗伤后，一些结实的人缓缓站起，扶着，有些疑惑地看着周围。

“时代的局限。这里的人如同缩山谷，边茂林密不透风；正午时的太是他们唯一能看见的参照，倘若不站在与太比邻的度，也不会被他们察觉。”

“一派胡言！”张煜斥骂。

“因为我没有你那么无情！”张煜呐喊。“在你里，他们是虫豸般无差别的信徒，但在我里，他们是一个个家的梁，一家四五人等着他养活，却被你无情地糟践！”

“恩人，虽然有些私心，但还是先去吧。”

“你在收敛。”万秋尘一看穿。张煜虽然手捷，每一击都必中，但都巧妙地绕开了致命。

透明的剑刃无情地将信徒们击倒，若银龙般在空中腾舞。

“泓心...不，大叔，你们家了状况，只是我现在不能脱...”

他看了看后那群摇摇晃晃的人，他们的似乎还有些虚弱。

二人走后，其余信徒站在原地，互相笑了笑。

张煜冷笑两声。“说到底，还是为了权力，为了自己的贪心吧。”

“养家糊。”张煜笑着回答，“你们都是平凡而伟大的人。”

“你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掩饰自己的真正目的，如若真是为了天下苍生，为何居为，集天下大权？”

“好。”张煜随即拉着泓心她爹离开了。而现在已经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时辰。

越来越多的人倒了下去，方才祭祀仪式已经开始，他们的生命已经全呈与均衡之神，只是还未来得及注泓心她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