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谦自嘲的一笑，“我在秦先生面前还装腔作势的，真是可笑啊。”

再加上大时代开放后，大家都在改变，国企在变，私企更是蠢蠢动。

“我每天都在跟他们谈话，层，中层，甚至是基层员工，我都在谈，可他们就是不听啊。”

今年刚过完年，上面也找我谈过话，意思是如果我没能力的话就把这个厂长的位置让来。

我这个老师，那我就不会仅仅只是讲完这十一堂课就完事了，只要各位认可我，我随时都可以为大家解惑。”

“他们不肯，你就不能督促他们么？”秦汉直接问。

“不听就让他们走人啊。”

所以大概率的情况就是，你现在的境并不是很好，所以只要有希望的事情都愿意来试试，某程度上也算是有病急投医了的意思，不过嘛，你运气不错，遇到了一个真医生。”

“咳，秦先啊...”赵谦苦笑，“我们是国企，很多事情都被束缚着。”

“好啊。”赵谦想要的就是秦汉这个态度，“如果秦先生愿意到厂里去看一看，是我的荣幸，那要不...就明天？”

“赵总真的不必多想，说说你的困境吧。”秦汉把话题往下引。

看着秦汉突然有些慨的样赵谦也不敢说话，等了几秒秦汉才重新看向他，“赵总，我明白你找我的目的，这样吧，你先带我去厂里看一看。”

秦汉抬起小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，“1982年的国企啊...”

秦汉伸手拍了拍赵谦的胳膊，“人都是好面的，尤其是当我们在遇到困境的时候，反而会比平日里更要面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，再加上你现在状态不好，心情肯定也不好，自然会现一些外放的表现，我不会在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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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谦意外且疑惑的看着秦汉，“你知？”

“我知。”

赵谦闻言叹息一声，“秦先生，其实...我现在的状况不是很好，我手里的这个工厂，有麻烦。”

这两年，很多老客都不跟我们合作了，新客的开发又始终不见起，现在工厂效益一年不如一年，虽然从外面看我们的规模还是在那，可实际上内已经是满目疮痍了。

“秦先生这般大度，真的是让我更加惭愧了。”

当然，肯定有人是给尹总面，但看你今天的表现，显然不是给尹总面的那一批人。

哎...可真的不是我不想好好啊，工厂里那些人不争气，不肯，我有什么办法呢？”

秦汉看了秦夏一，因为刚说了这两天要接秦淑来，不过两人想了想也不差这两天，便答应了赵谦，“好，那就明天过去，看一看你的厂，看一看...这年的国企。”

秦汉微笑，“君兰圈那些人之前都跟我有过集，也看过我的实力，所以他们会来上我的课很正常，但你们是尹总介绍来的，如果你们真的足够成功，又怎么会因为尹总的几句话就来上这莫名其妙的课程呢？

赵谦了，“怎么说呢，我现在着的这个螺丝厂，以前确实是不错的，因为一些历史原因，我们有很多稳定的合作客，可是最近这几年螺丝行业的发展很快，技术发展也很快，我们这边越来越跟不上这个发展的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