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不太明朗。 [page]

但往客船兜售心，所得绝大分是赏钱，赏钱啊！

晌午时分，她若是和袁冬初一起去买糖，再听她说说怎么用和糖吃。说不定，袁冬初忙不过来的时候，会喊她一起的。

因为客船的动，富贵人家乘船离开之后，对她们这地方没什么影响力，即使给了方，也没影响她们的心生意。

“算是赚了？那是赚了，还是没赚？”连巧珍追问。

连巧珍没回过味，那只是偶尔啊。

并且，那方不是卖给主顾的，而是送的，这就不影响她们继续同样的心买卖。

通常情况下，卖心的钱连赏钱的零都不足。这么额的赏钱，却是袁冬初拿九成，只给她一成而已。

“我用卖了吃的钱，又买了些糖和面粉。”袁冬初回答。

最开始，卖心的钱是她和袁冬初平分。后来她心的手艺明显比袁冬初要好很多，卖心的钱就是三七分了，她得七成，袁冬初分三成。

她猜测，袁冬初之所以扯这没可能的话，是因为赚钱的手艺要保密，不愿告诉她实情，所以才岔开话题，说些有的没的。

否则，总要考虑盘算一番，才会决定接下来是否继续。

从那天开始，她就和袁冬初一起心。

这生意，一定很赚钱吧？

袁冬初似乎思量了一下，没回答连巧珍的问话，而是说：“我听我爹说，咱们左近的码，偶尔会有富贵人家乘坐的客船停靠。我琢磨，若是把我的这个吃去那里兜售，应该比集市卖得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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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船的主顾非富即贵，她们把心卖给主顾之后，主顾若是多问几句心的法，她们便会把法告知。

偶尔一次，怎比得上集市这样日日有生意？

也就是说，每次往客船上卖心，并不会把家底兜去。

附近码有客船停靠，她们便乘船过去，把心卖上客船。没有客船，就在集市上把心卖掉。

她怔怔的应声：“哦，你是这么想的啊？”

而且袁冬初心思颇多，镇不大，她们每天只一心，即使有客船停靠，一条客船买到的，也只是当天的那一心，方当然也是对应的这个。

连巧珍神邃起来，又买了面粉和糖？那就是说，袁冬初的吃，是用、面粉和糖的。

刚刚把吃卖光，立即又买了面粉和糖，袁冬初自家有……这是……要长久这个生意了吗？

只不过，她和袁冬初都是能说会的人，告知法之前，总会表示一下方的珍贵、是她们赚钱的本云云。

通常情况下，送心方所得赏钱，比她们在集市卖一个月心的收多的多。

吝啬的主顾也有，但很少。

赖以赚钱的心方当然很珍贵，大多数主顾得到方，都会有不菲的赏钱。

没想到袁冬初拿钥匙开锁之后，说：“来说吧。”

那一刻，连巧珍非常后悔。

在集市上卖心，果真和客船上没法比。心价钱没差别，但生意的法却是不同。

“冬初，你的是什么样的吃？”连巧珍试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