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远图才问了他比较关心的问题：“看起来，抵押买船是临时起意的想法吧？遇什么事了？让你中途起意，竟打我鸿江船厂的主意？”

必要时，直接抹杀的事情也得。

谁和他有这么大的仇？跑来通州和翼这么远的对方算计他？

最后得结论：“应该没有吧？我通常不接心机沉、睚眦必报的人。即使必须动拳脚，遇到心地暗、难以捉摸的人，我的理也很谨慎，不会留下后患。”

而且，当时翼码的手段，也够狠了。

那里没这么大仇的人吧？

梁结下，大家谋求事后报复，即使不是明刀明枪，也知对是谁。

顾天成颇意外，事情的源居然在自己那边？

尤其在正经事上，他更是不隐瞒，把翼码遇到的事情，原原本本给卓远图说了一遍。

他早间来时，还特意安排刘三虎和张二，在通州找相熟的人打听，这段时间通州是否发生了和他们有关的事情。

而这次，通过远在翼的码大哥，打压他的事，却有让人费解了。

但那表面和你一团和气、甚至亲近有加，却时刻找机会暗地里刀的人，遇在顾天成这里，不动则已，只要动手，就会使尽所有手段，把他压到再无翻之力才行。

有这能力的人，又哪里用这么费事，直接在牧良镇动手便可，简单省事的很呢。

顾天成脑飞快转着，逐一过着他熟悉和不熟悉、曾经打过、甚至大打手过的人。

否则，若真被赵博财得手，把他的船和货毁去，再把人拘起来，安上个土匪蓄意滋事、扰地方安危的罪名，直接发十年都是有的。

而且，他也有自信，将来他一定有能力和卓远图站在同一度，有能力回报卓远图的善意。

“这事居然着落在翼码了？”卓远图沉着说，话里另有内容。

卓远图话里的意思，好像不用打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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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远图把手中茶盏放下，抹了抹胡须，才慢条斯理的问：”你在牧良镇或易县，是否惹到过什么人？”

那是袁冬初理得当，他也回来得及时。

打架也是要看人的。

大家都是明面上的人，因为互相犯利益什么的，即使是相互格不合，也可以大打一场或者几场。

见事情有门，顾天成连忙拍：“大官人果然目光如炬、料事如神，我们还真是中途遇到了事情……” [page]

遇到对路、对自己有善意、真心帮助的人，顾天成的顽劣是另一表达方式，有耍赖、更有亲近。

“多一条船同行，不但船上人手会多一倍，途中也能多些照应。有突发事件时，不至于孤立无援。”顾天成实话实说。

顾天成连忙追问：“怎么回事？我们前次从通州离开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？”

牧良镇和易县？

曾和他过过招的人，哪个有这能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