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晚饭后他看过三个女一天写来的计划书，意外和惊艳之余，对方寿宁的恼火也就不一样了。

昨晚他先听到方寿宁对袁冬初的失礼，当下是恼火的，但也仅仅恼火方寿宁没尊重卓家客人。

第二天，还是原来的时间，袁冬初再一次迎着码众多人探寻的八卦视线，登上卓家的车。

给她们完成的，袁冬初还得再审一遍，有问题的地方要给二人指。这两人还有不断的疑问提，也需要解答。

俗话说，有多大本事、就有多大脾气。

“这孩真有那么厉害？”方大太太接过丫鬟换上的新茶，放在卓远图面前。

“大约是生而知之吧，”卓远图叹着，“总有一些人，生来就有其他人没有的天分。更难得的是，这位袁姑娘昨日遇到那样的难堪，被人那样轻蔑、诋毁，依然能心平气和的事，今日更是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，坦然再来。这份老成，着实难得。”

了卓府，以规矩，得先给当家主母打招呼。大人家的讲究，许氏、卓静兰这个时间儿正在方大太太房里。

三人带着各自的丫鬟随从离去，卓远图也从阁中踱步而。

别的什么打算，并没有跟过来。

一天下来，让姑嫂二人大开界，都是惊讶，原来事如此复杂、且有这许多讲究的。

卓远图昨日回来，听说了妻那个奇葩妹妹的言行，晚上又看过袁冬初三人写就的计划书，才决定今天留下来，看看这姑娘的。

除了这些，还有相应的职工培训、投递规范、收件揽件等一系列制度，也都有了提纲，接下来逐条行细化便可。

见过方大太太，两个晚辈陪着袁冬初告退来，自然还是往卓静兰院过去事。

对这样的人无礼……卓远图心里有不踏实，不知什么时候传的一句话：莫欺少年穷。

不但自己能写，还能指两个不懂经营、不懂实务的后宅女，一天之内，写如此观新颖、且立竿见影的筹建文案，这人心中得有多大的乾坤？！

于是，一天劳累颇有成效，三人的完成量，确实比她自己快得很多。

袁冬初的觉，则是比她自己写还要累。

午饭后稍事休息，袁冬初三人继续奋战，直到申时末，书写工作才告一段落，袁冬初起告辞。

好在人多力量大，人许氏和卓静兰也不白给，写字那叫一个畅，三个袁冬初捆一块儿也不住人家一个。

卓远图撩袍服坐在榻上，接过方大太太递来的茶盏，说：“这姑娘写的东西的确惊人，我和各人、各商号打多年，还未见过如此畅缜密的筹备文书。”

午间用饭，是方大太太招呼了袁冬初和许氏姑嫂，一起去上房用的。

近一天的时间，袁冬初很尽心的在这件事。不但完了自己那分，还有待给许氏、卓静兰完成的分，也是很耐心的一一讲解，给她们分说明白，方便她们执笔细化。

卓家经营实务多年，虽然在社会地位上、比不上官宦之家和书香世家，但论富贵，却也是极盛之家了。午饭菜式不多，却样样致，足见卓家对袁冬初很用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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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用在顾天成和袁冬初上，再合适不过了。因为一个有小心思的女人，把两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惹恼了，大大的不值。

方大太太略惊讶：“看她那书写字迹，毫无骨可言，尤其复杂些的，袁姑娘的字排布拙劣异常，显然就是初学。没一儿底，她怎会写缜密而又条理清楚的文书？”

一天下来，她们三人已经把通州总号、以及次一级分号的构建规划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