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们一定要留下我儿，我就是拼了命，也要给他争这个嫡长的名分。夫人您年轻貌，份又，到时，就只能是大将军再续之妻了。”

若教不过来，日后还不知会闹多大的事情来。

汤夫人当然不甘心，仅仅因为一个样貌寻常、面黄肌瘦的妇人，就把她沦落到继室的位置，她怎能甘心。

就这样，顾天成母来时是什么样，离开时依然是什么样。

年幼的顾天成攥着母亲的手，拉着她往外走，一边还说：“娘，咱走吧，这里的人都不喜咱们。咱们要是以后都在这里，怕是日日都会被欺负，我也会被打死的。”

他看看对他不假辞的孩童，再想想刚门时他的挣扎叫嚣。

顾母连堂上那五十两银和一袋珍珠都没要。

似乎怕走的慢了，真被人行留下。

斟酌了轻重，顾林盯着顾母说：“刘氏，你可要想好了。你若留下，我好歹能给你一个份，你和大成一生便能衣无忧。若你执意离开，就再没有反悔的余地了。

她再问顾天成：“若是留在这里，你能吃好的、穿好的，还有大房住。但以后你要日日看这位夫人的脸、看你爹其他儿女的脸过活。你愿意留下吗？”

这个大院里，过低人一等的日，时刻都要敬着府里其他孩。你可愿留下？” [page]

顾林默然，庶，就算是长，也无法和嫡嫡女相提并论。

最后这句话说的顾母心下一酸，一直不肯低的她差儿落泪。

顾母反问：“我哪句话说错了？”

当下走到顾林旁，低声劝：“大将军，这孩从您门，便连个称呼也没有，且情顽劣。要不，就遂了他们的心意如何？”

她这儿，虽自小过的穷困，却不是个好的。若留在这里看人脸，被人欺凌，他一定不服。

到时闹起来，日日不消停，怕是真的会被打死。

顾母继续：“或者我可以换个问法。”

“不劳大将军费心，无论日后如何，我们母都认。”

她拒绝的很气：“我家大成，未吃过大将军拿回的一粒米，没用过大将军赚来的一条线。就这样吧，以后我们各不相。”

顾天成这边奋力拉着顾母，重复：“娘快些，咱走吧。”

顾林脸一沉，冷声：“你怎能如此教导孩？”

这个年纪的孩已经记事，如此情，又明白知他才是嫡长，却被放在庶长的位置上，他能甘愿？

顾林还待说话，顾母却看向汤夫人：“这位夫人，还是好好劝劝你丈夫。我这一走，咱们再无牵扯，你便是大将军的发妻，儿女也是名正言顺的嫡。

“而且大成留在我府上，也能得到悉心教导，将来总是权贵。若跟了你去，泯灭于民间，一辈都得艰难过活。孰轻孰重，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
这声“遂了他们的心意”，让顾林动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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