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康兄，你这可就问着了，要说这蘸笔……”

“秦家派事过来，会把秦公所占份额归于秦家吗？”康豪好奇心大起。

“秦家派事，只因周大不方便亲自参与作坊事务。事实上，秦家事实际听命的人，是袁姑娘和周大。”

通过这段时间的接，秦向儒夫妇两人，应该不怎么适合生意。秦家派事过来当掌柜，主持实际事务，这是正常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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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？”康豪惊喜异常，问，“秦公在通州还有事情？”。

现在的秦家也很不一般，和廖家一样，秦睿怎么会同意秦家事听命于袁冬初的？

但是，若是和廖家合作，这生意就不一般了，而且还是周彩兰掌……廖家怎么可能同意？

“怎么可能？”潘再语气都变了，“秦公是秦家庶，他得有一份自己的家业才行。秦公是我们诚运的人，袁姑娘怎么可能同意秦家拿走属于秦公的东西？

“市场……嗯……份额，明白明白。”康豪重复的有磕，但他听懂了其中义。

而现在，听潘再的讲述，袁冬初用鹅成一个能写字的东西。再之后，通过秦向儒的手工，和笔完全不一样的写字工。

“蘸笔是什么？”

康豪“哦”了一声，实际听命的人，其实是袁冬初吧？

“嗯，”潘再，“他二人要等秦家派事过来。”

家女儿小小心里，定然也是不舍得吧？ [page]

只看鸿江船厂和廖家的态度，就知这个蘸笔极不寻常。

通过这段时间的接，他已经看，连巧珍分外仇视的袁冬初，在诚信的位置极其重要。

潘再解释：“袁姑娘、秦公和廖家合伙经营蘸笔，最早便定下，这个生意由周大掌。”

潘再致地给康豪介绍，末了还没忘了叮嘱：“这事你得记着保密。蘸笔还未大量投市面之前，这事儿不能让人知。免得被人仿制，分走我们的……那叫什么来着，对，叫市场份额。”

康豪有呆了。

“秦家事来通州？”康豪不解。通州应该没有秦家的家业，否则秦向儒夫妇就不会客居在卓家那院。

潘再一看他的表情就乐了，这事儿别说康豪不敢想象，就是他这个全程亲历者，当时也恍惚了好一阵呢。

他这儿惆怅凄凉的不行，却听潘再说：“是不是担心你家小妮？放心，他俩暂时不会离开。”

蘸笔又是什么？

而康豪人虽住在投递行，但他每日早晚归，除了去府衙当差，便是忙碌租房安家等杂事，的确没见过他们用蘸笔练字。

“……”潘再一愣，整日在投递行的人，居然还能不知蘸笔？

虽然闹的人堆中，康豪还是没息的咽了下。潘再说的两情况，他都表示困惑，但他更奇怪的是：

“怎么样？你是觉得袁姑娘和秦公不够格和廖家合作？还是认为周大没能力掌这个生意？”潘再乐呵呵的问。

再一想，康豪还真不知。这事儿本就没大肆宣扬，仅有的几支蘸笔，也集中在几个特定的人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