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泽：“曹家自然是为了讨好，但诚运就不是了。诚运大概在试探，试探崔三望的所作所为，国丈府是否知晓。”

王泽颇为无奈的说：“曹家送来漆屏风时曾经说过，那是通过诚运代购的。而且诚运投递承诺，很长一段时间，漆制品不会现在通州以北，以确保我们王家的漆在京城绝无仅有。”

“嗯，”王泽，“让人好好查一查那个顾天成，若真是个得用的，撇开崔三望便是。”

“此事和顾天成没关系，至于姜成华和陈更，找机会惩治他们便是。当下重要的是津州……”王泽沉着说，“给崔三望捎信吧，让他规规矩矩事，顾天成不是他能招惹的，让他收敛些。”

顾林和姜知几，哪个也不好惹。

王凤山很不明白，惊讶：“以曹家在津州的地位，他们会听诚运的指派？难他们已然知顾天成的份？”

“倒是曹家送来的信，很有可能是诚运的主张。”

王泽却平静，摇：“不会，这事儿应该是姜成华两人的意思。以顾林儿的份，顾天成若想找衡儿麻烦，大可以自己来京城。

王泽当然也心疼孙，但他知面对的是什么人。

“哦，”王凤山想起来了，“这就是说，曹家和诚运的人走的，诚运给曹家人主意，把津州发生的事禀报我们府上。这个，算是曹家的讨好？”

王凤山当然是连崔三望也恨上了，问：“如此居心叵测之人，咱们不用他了吧？”

再想想，诚运的顾天成和那个叫袁冬初的女……人和人果然不能比啊。

王泽看着以至中年的儿，很有些唏嘘。王凤山作为长，实诚犹豫，机变不足。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，他还是没想明白。

“照着曹家来信的情形，却是顾天成留在了津州，着力于剪除崔三望在市井中的势力，为的是诚运投递能顺利经营，并不打算争一时之气。

王凤山也看父亲的不以为然，有心虚的再次发问：“曹家和诚运那些人关系很好吗？能替他们说情。”

看书信内容，曹家并不知顾天成的份。只是津州局面不好，曹家试着来了封信说明情况。顺便也向国丈府表示，津州还有曹家这么一门亲戚，有需要的话，可以一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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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闹开了，再扯崔三望在津州的所作所为，吃亏的依然是他们王家。

王凤山这次明白父亲的意思了，很不甘心的说：“衡儿因此被打的卧床，难就此放过姜陈两个小和那顾天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