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再说话时，依然秉承着生意的态度：“接下来，诚运每付一条船的银，许你定金订一艘船。若诚运依然欠着船厂五条船的银，船厂和下属所有分厂，都不会再接你们诚运的订单。你可明白？”

顾天成躬施礼：“受教了。”

他站起来，郑重冲着卓远图行礼：“谢大官人，小多次蒙大官人提携，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
看着顾天成站起，卓远图又提醒：“朝廷如果采纳了秦公的建议，搬迁万顷仓和城中居民这个事儿，说不定很快就会实施。你心里要有个准备。”

卓远图摆手让他免礼，转吩咐一旁伺候的小厮：“带顾公去找何东平，把我们刚才提到的事情办了。”

顾天成睛瞬间就亮了，却听卓远图继续说： [page]

但接二连三的被卓远图破拒绝，这时他连开玩笑试探都不好意思了。

卓远图冷笑一声，问：“提五条船的银你有吗？”

袁冬初和秦向儒也跟在顾天成后行礼告退。

“既然定下了，早些实施就比晚些实施要。”

卓远图都被他气笑了：“如果特别勉的话，那就不要买了，定二十条货船也行……”

不但亏，朝廷还会被百姓骂。

接着对顾天成说：“去办你的事吧，不要在这里耽搁了。没多少船，还想揽运粮的差事，难度相当大呢。”

卓远图的意思，火无情，天灾可不会给人准备的时间。

“会有的，这个您只放心好了。”

顾天成将要告辞的形果然就顿住了：“这么大个事，朝廷难不会筹划一两年吗？”

卓远图笑了笑，提议：“这五条船货时，若你一时没有现银，鸿江船厂可以借给你，年利十五你看如何？”

“这样啊，”顾天成居然还认真的想了想，“那算了，一下定二十条船，太给贵号添麻烦了。就先订五条船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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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也是商号之间的正常借贷，不用这么客气，坐吧。”卓远图面缓和下来。

年利息15%和14.4%差不了多少，顾天成其实很想多借，脆把二十条船的银都借了。

若朝廷已经有了搬迁的准备，却因为动作缓慢，在准备期间发了大，把通州和万顷仓淹了，那可就亏的很了。

这一趟虽然没达到他们的预期，收获却也很大。

卓远图摇：“以我看来，如果朝廷认可了秦公的判断，患这事，随时都有可能发生。

刚坐下的他再次起行礼：“多谢大官人，小会努力的，尽可能不拖欠船厂的银。”

谷籤

顾天成明白，赊欠五条船的银，是鸿江船厂对他最大的让步了。

“咱们写个文书，到货时间，你若没银提船，货船由我们置，诚运双倍赔付鸿江船厂的人工和材料费用。你看如何？”

这是真心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