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听他的话，坐到床上，盖好被，只一张脸，借着窗外城市的灯光，莫舒看见她角的泪珠泛光。

伸手拭她角的泪，俯在她额吻了吻，轻轻梳理她耳边的散发，细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是不是长了？”

“这么多年，我心里所有的埋怨都给了何菀，可突然，我发现她比我还难受，她不容易，我怎么能怪她呢？”

乔予对上他递来的粥碗，伸手接过，突然觉得这一幕很有趣。

乔予扯过被，遮住睛，低声更咽，“易北辞说我能接受周文锦和乔佑，为什么不能接受他们，可他不知，我哪能那么大度啊！”

看见他质疑的神，乔予把碗里的粥喝完，放下碗，“我学习能力不错，肯定可以的。”

莫舒把人从被窝里抱来，替她上羽绒服，拉着人到客厅。

五分钟前她抱着前的人哭的稀里哗啦，现在就和他开始讨论粥好不好喝？

他换了一件黑卫衣，和她上次穿的那件相似，额前的刘海好像长了，低喝粥时，都会碰到睛。

走到床边，“盖着被，我们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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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的额落下一吻，抵着她的额，“以后，我会一直陪着你，我们一起，好不好？”

“嗯，明天去剪。”

“但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。”

接着他俯看着她，手指拂去她脸上的泪，笑着，“我你，很很。”

乔予对上他邃的眸，了。

莫舒把她抱起来，轻抚她的背，“这些都不是你的错，你很好。”

等乔予冷静下来，莫舒扶着她躺下，手指轻轻梳理她额的发，侧打开床边的台灯，昏黄的灯光并不刺，刚刚好能照亮他们两个人。

“我一直觉得当年是我妈抛弃我，这么多年，我恨，我委屈，每次听大姨和三伯母她们在我面前骂她，我甚至觉得丢脸，你说，我怎么能生这心思呢？”

下意识伸手替他调整刘海，莫舒并没有排斥，而是主动凑过来，让她能够到。

乔予突然来了兴致。

“我帮你吧。”

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灯，明黄的灯光映着他，乔予把粥碗放在茶几上，盘坐在地毯上，侧看着一旁的莫舒。

“阿予，你要相信你爸爸妈妈都很你，他们那个时候太年轻了，不知后来会给你带来那么大的影响，他们现在都在尽力补偿，你不用觉得自己错了，你没错，你很好。”

说着，乔予翻躲被。

乔予舀了两勺粥放嘴里，“我可以学。”

乔予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，脚缩沙发，扯过沙发上的毯盖住。

“那现在起来吃东西？”

“家里没工。”

“我不想吃。”

说到这儿，乔予更咽着说不话了，埋哭泣。

“用剪刀就可以了吧。”

“家里的材不够，就只了排骨炖粥，尝尝味怎么样？”

“你会？”

“爸爸再婚的时候所有人都兴，他们让我要听阿姨的话，后来乔佑生，所有人都说我爸有福气，老来得，后半辈有盼了，她们从来没觉得我会是哪个盼，他们也从来没把希望放我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