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
“你到底是什么妖？快快显形！”那除妖师不由分说，刀来就刺。蒋亦彬已无力还击，阿执夺过他手中的刀，只能着先挡下这一击，她功力差得太远，力气不大，给除妖师打的连连后退，一见形势太不妙，连忙喊：“我们不是妖，我们是人！”

“错啦！他是人啦！哎呀——”阿执连忙举刀响应，咔嚓嚓，刀锋碰撞，火，震得她虎快要破裂，双膝一，跪倒在地，下都没有功夫埋怨自己不曾好好向爹爹学艺，只得了个三脚猫还不够格的模样，就敢下除妖场、刀救人之类之类。

蒋亦彬也绝不是甘心躲在女之辈后受保护的，他重新夺回刀来，推阿执去一边，与除妖师能拼几招就是几招。可惜，连第一招，他这个重伤的都没能扛下来，除妖师把他一脚踹倒，举刀就砍。

“把你搁儿这儿不，他会骂死我的！他那嘴也特忒厉害。”

“你走吧。”蒋亦彬艰难地保持呼。他并不畏惧死，也不在乎死在除妖师手里还是长公主府兵手里。能早去往另一个世界，快些找到她，想来并不是件坏事。

阿执却不这么以为。蒋亦彬虽然凶，还屡屡试图杀掉自己，但他是——是那群人啊，是面人，是他的手下。下最好的路，应当是把蒋亦彬完好地送回给他。

蒋亦彬对她不善，气她夺走了颜小的绝笔还胡搅蛮缠，对此，阿执始终心虚，连忙挥手，结结：“你的面……不是我摘的，是面自己掉下来了。对，我找到你的时候，面就掉了。”

不是她……

是个追杀过来的除妖师，脸上着如一辙的面。

阿执的脸庞现在逐渐聚焦了的视线中。

这一回，绝对不能让她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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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你先上面，我们——”她忽然想起一人，兴奋，“去找程大叔！”

蒋亦彬一个激灵，心脏剧烈动，压缩到快没了空气的肺张开，行睁了睛的同时抓着“颜小”的手。

阿执那个脾气，认准了的就不会轻易放弃。

“罗盘指针怎会错？是不是他着面，你认错了？”除妖师也不再去打阿执，直接转向蒋亦彬，呵一声，“拿命来！”

她十分焦急——仅凭自己一人，还在这机关埋伏、兵力颇多的长公主府，能到吗？

阿执急了：“我认得他，他是人，什么时候成了妖？”

“是人不是妖？”除妖师暂停了攻击，打开罗盘，指着蒋亦彬，向阿执，“你的确不是妖，可指针指着他，他就是妖。”

“颜——”

“银月缶与长公主的仇，你不要掺和。”

阿执不由分说，扶着蒋亦彬打算先往安全的地方避风，哪里想到跌跌撞撞的才走了两步路，就有个黑影将他们拦住：“哈！可是找到了！”

积攒起来的最后一儿力气也没有了，蒋亦彬脑袋一歪，阿执赶扶住他，急：“你不能昏过去，他们还在抓你。”

说着，还打了个哆嗦，明显不忘被骂到狗血淋的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