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理办公室在三楼，靠近洗手间，我去洗了个手。正要走时，有人从隔间里来，睛红红的，似乎是刚刚哭过。

我放完书包之后，看见傅颖华从包里拿了一块儿巧克力。见我看见了，又从包里拿来一块儿递给我，“要吃吗？”

我大方地接过来，然后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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座位经常变化，然而总有人稳坐第一考场第一组第一个。

我想她大概是因为成绩退步了，所以才会伤心得跑到洗手间里偷偷哭吧，还哭得没有一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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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云坐在我旁边，听了他们说的话之后，也颇为不服气地跟我说：“她也真是的。你语文考了年级第一她夸也不夸一句，就因为那2分揪着我们班不放。”

第二天月考的座位是上次考试的排名来的，“z”字型排列，我的斜上方是傅颖华。

我从地理老师的办公室里来，手里还拿着这次联考的试卷。

“我也觉得。而且这次不是因为周书歧考语文考到一半倒送去医院了才只考了60多分吗？他其他科目都没考就没算平均分，语文因为写了一半所以就算去了。她要是生气，就去申请不把他语文算去呗。”

我一时没明白他说这段话的意思。脑海里有一个念飞逝而去，我似乎抓住了它的尾，却仍不能确定它的真实。

这么看来，老师总是各有一激励方式的。

我刚走洗手间，傅颖华又折了回来。她跟我说：“我哭不是因为没拿第一，你别误会了，也不要跟别人去说。”说完，她就径自走了。

我在座位上看了一会儿古诗文默写之后，距离开考就只有十分钟了。监考让学生把书包资料都放到教室外面去，要准备发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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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颖华自动忽略我的存在，走到洗手台那儿掬洗了把脸，用纸把脸和发上沾到的净，然后就走了去。

刚刚在办公室里，他先是表扬了我这次考试有步，尤其是主观题有步。然后又突然话音一转，莫名其妙地跟我说：“颜筱啊，舍得舍得，有舍才有得。现在这个阶段很重要，你千万不要因为别的事情分心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叹了气，然后往楼下走回班，到班上的时候还是下课时间。

这次联考文科班也算是发生了戏剧般的变化。傅颖华从年级第一跌到了年级第六，而年级第一却被二班杀来的一匹黑夺走。七班的语文平均分比六班了将近2分。要知六班班主任可是语文老师，还是实验班，2分的差距足以她把六班众人骂得无地自容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说谭青这骂得也太狠了吧，跟她平时形象完全不符啊。”

“好了，”我笑着安抚，“她骂得也有理啊。就算周书歧考了120多，咱们班平均分还是没七班的。咱们班语文确实退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