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眠：“尊上从前总说我傻，我却觉得，尊上才是真的傻。”

他抓男人的手臂，承受他给予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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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俯下亲吻着他，如他所愿地狠狠占有他，用这最直接，最原始的方式令他安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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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眠握着他宽大的手掌，他把自己的脸埋在男人手心里，不多时，尊到手心冰凉而濡。

沈眠抿了抿，问：“你以后，是不是都不会碰我了？”

他抬起那张致白皙的脸，拭去他的泪，紫瞳里满是认真谨慎，他认真地掩饰自己内心的愤怒，以及暴本，不叫这个人族发现。

尊解开少年洁白的衣带，他没有将那件外衫完全褪去，只是褪到臂弯，将人全然抱起，握住沈眠纤细的腰肢，狠狠。

尊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，这世上胆敢说他傻的人，也只有这一个。

尊看着他，良久，：“你不开心。”

“本尊喜你这个弱。”尊说。

那时他的眸明亮而鲜活，不像现在，只有泪。

他凑上去亲吻尊，尊终究没办法推开这样的他，他的手心里还有沈眠的泪。

，大抵过不了多久，也会上他。”

沈眠懒懒地眯起眸，凑过去亲了亲男人的下，问：“尊上到开心吗？”

倘若他并非这般无情无义的人，他就该安安静静找个地方终结自己的生命，而不是跑来尊怀里摇尾乞怜，让这个男人为他心疼，让他没办法放下他不。

尊把沈眠完全揽于怀中，他材大伟岸，轻而易举将小的人族嵌怀中，这画面竟乎意料地和谐。

沈眠抚上男人英俊的面容，似慨一般说：“你是尊，甚至更久远之前，你是至无上的仙帝，天地间谁也不能奈你何，却偏对我这样的人族动情，何苦？”

……

尊把沈眠抱中清洗，他动作细致而谨慎，这躯过分脆弱，即便他再谨慎小心，还是会使这个人族受到伤害。

沈眠红着眶，说：“那你帮我忘记那些不好的回忆，我喜尊上，你带给我的痛，我也喜。”

沈眠小心翼翼蹭了蹭男人的颈侧，小声说：“尊上，抱抱我好不好，你不肯碰我的，就抱抱我吧，我好冷，我也没几天好活了，就当可怜我？”

他的小羽儿被人抹去记忆，和那人成亲，和那人好，他怎能不知晓他的痛苦。他的小羽儿说过，只肯让他碰，也只肯他。

他说话一贯简洁，所以沈眠知，他这句话的真正义是，你不开心，所以我也不开心。

可这一刻，他清晰地觉到，这个男人动了杀念。

沈眠疼得发麻，瞬间内被扩张到极致，这远远超过了他能够承受的极致，如同从中间被劈开一般，他惊叫一声，嗅到了血腥味。被他压在下的那件洁白外衫染上红梅，甚至将尊玄黑的锦衫染成暗红。

倘若他不喜他，他便仍是在上，没有弱的尊。

尊有些失措，他不知是否他错了什么，才惹得他不兴。

尊底划过一抹极重的戾气，虽然人间乃至修行界都认为尊暴嗜杀，可沈眠其实很少见他对某个人起杀意。

沈眠无比厌弃这样的自己，可他还是很惜这条命。倘若有办法活下去，他终究还是不想死。

可他并不是不悦，而是不同意。他问：“为何。”

他躺在尊下，男人的每个动作，都带来撕裂的痛楚，沈眠浑如同泡在冰中，浑都被冷汗浸，可他觉得这样很好，疼得他酣畅淋漓，只有这样，他才能不那么亏欠他。

尊压下重戾气，温柔亲吻他的眉心，神躯内那颗心脏已然疼到极致，连启天帝座神魂也受到影响，亘古不变的神情现了裂痕。

他和尊倘若只能活一个，决定权不在他手上，而在尊手上。

而让他动了杀念的那个人，是姬长离，是仙帝转世，与他曾经同为一个人。

这场如同受刑般的xing事持续了很漫长的时间，漫长到沈眠已然疼到麻木，甚至在痛楚中受到无与比的快，终于有什么他的最。

沈眠连呼都变得极困难，他只觉得疼，疼到生理的泪不间断地从角划过，承受的痛楚，缓解了他心理上的负罪。

可他想活下去。

尊愣住。他沉默了小片刻，说：“本座只是怕你疼，也怕勾起让你不开心的回忆。”

启天帝座，那位在上的神明，早已看穿他自私冷漠的本质，所以才会将他送来界，送到尊的边。

他该卑劣地，心安理得接受这生命的馈赠吗？不该，自然是不该的，无论站在何角度都是不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