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谁

沈眠打量着他的神，说“那我换一个问题，你是不是全都想起来了”

“是，我都知。”

盛嵘握着他的指尖亲吻，“我就是我。”

他无意识地抬起手，指尖轻轻上男人的角，凝望着这双邃的没有波澜的黑眸，问“你究竟是谁”

男人反手将他的手包在手心里，挲他修剪整齐的泛着浅粉的指尖，“不过没有多久，原本异能和灵力本质都是一样的，要想分辨，也并非易事。”

盛嵘“只要我想知，就能知。”

“你，你你你你”

沈眠看着那双包裹着他的宽厚的手掌，那温度不是盛嵘惯来的冰冷，而微微有些人，男人垂眸注视着他，那双惯常冰冷的眸里，携裹着沉的切的恋。

好像在经年前，曾经也有一双这样的眸，默默注视着他。

还有其他人，秦峥的中多是包容，是接纳他所有任的毫无底线的纵容，那个傲慢且不可一世的封明煦还有姬长离，看向他的睛里总是充斥压得人不上气的占有，而霍谦的神多是掠夺，是霸占，至于顾恒，则是温柔的猎人

沈眠不禁有些恍惚，这神他太过熟悉，甚至在心底隐隐有一丝怀念。

盛嵘怎么会这样温柔地亲吻他

阿眠

沈眠“你知我说的是什么，那些所有的事，这个世界以外，你和我之间的事。”

沈眠蓦地睁大睛。

会是谁呢

男人自顾“可我答应过不再骗你，所以我不能否认。” [page]

但他一时间想不起是谁。

那一双双睛，在他脑海中反复地浮现，重叠，最终定格成了前这一双黑眸。

他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熟悉的影，曾经那些与他有过纠葛的人

是沈焱不，沈焱的神要更加炙几分才对。是封爵不是，封爵的目光总是沉且克制，带着凛然威势。那么是项天祺也不是他，那人的里多几分痴，几分狂。自然也不会是尊，那虽然冷漠，实则天真的很，一就能叫人看穿他所有的心思，如孩童般单纯好懂。

男人仍是沉默。

“顾恒么”盛嵘似低声叹息般念了那个名字，“难为你还记得这个名

男人终于抬起眸，问“想起来什么”

男人沉默。

他还是想不起是谁，又或者每一个都是他。

盛嵘顿了顿，角轻轻上扬了一瞬，那并非掺杂了任何喜悦的情绪，而是全然的无奈。

他才醒过来，嗓音瓮声瓮气的带着一丝糯，盛嵘听得心都化了，应了一声，抱他了房间。

沈眠“你是，你是顾恒”

沈眠摇了摇，“你是盛嵘，但又不仅仅是他，我说的对吗。”

“可以不喜他，但不可以伤害他。”不明缘由地，他下意识添了这一句。

“阿眠，如果我承认了，你是不是又要离开我就像上次一样。”他问。

男人默然不语，把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，宽厚温的手掌贴在他丹田，朝内缓缓注灵力，沈眠原本近乎涸的丹田再次充盈纯的灵气。

灵力也好，异能也好，都是他所创造的力量，他自然可以分辨。

沈眠躺在床上的一瞬间，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起来，但他没忘记问“你跟尧尧说的话我听到了，你知我不是异能者，也知我是修行者”

沈眠轻舒一气，好似没有先前困倦了，他握住盛嵘的手，继续追问“你都知了是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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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眠“你不回答，是默认了我的直觉向来很准，你内的人格合了”

“并非易事，那你是怎么分辨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