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泽旭犹豫半晌，最终:“臣不敢。”

赵恒端详着夏然，姿，模样朴实，只不过年纪确实小了些，若是让他连越三级，成为掌京中治安的护军，恐怕……不太好服众。

他抬看向沈暮:“镇国公，下官昨日是疏忽，镇国公的夫人遇刺，下官心中十分愧疚，还请镇国公替下官向皇上求求情……”

他没记错的话，沈国公是最近才回来的吧？为什么对朝中五年发生的事情，了如指掌，还对他了解的那么清楚？

赵恒认同的了:“不错，沈卿言之有理，那就由夏然担任护军一职。”

“皇上，小辈刚上任，年轻气盛，容易浮躁，恐怕难当大任……”

夏然还没反应过来，谢恩，就听到余泽旭开:“皇上，夏然一个小，从不知，护军职务该些什么，将京中给他，臣不放心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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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，臣觉得左卫军，夏然，就不错。”

“皇上……”余泽旭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赵恒再次打断。

夏然小心翼翼的侧，诧异的看着沈暮。

赵恒勾:“那就传朕旨意，京中治安护军余泽旭，年迈不堪重担，择日起，致仕还乡。不过这个职位空来……朕倒还没有个合适的人选，沈卿，你有何想法？”

只因为昨日，他夫人遇刺，京中治安的人没有现吗？

赵恒微微挑眉:“那余大人的意思是，朕给你，就放心了吗？”

“好了，朕恤余卿年迈，特准告老还乡，余卿不想谢恩，难不成是不服朕的旨意？”

那小将有条不紊的撩起衣摆，站起，直膛，走到大殿中央，又重新跪下:“臣在。”

“皇上，臣昨日只是有些疏忽，真是不值得将朕革职啊！”余泽旭开始慌了，拿着笏板，撩着衣服下摆，跪着到大殿中央。

恤你劳至今，特准许你告老还乡，就将这京中治安给小辈们吧！”

赵恒将目光投向那小将，这大概是这大殿中官位最低的人了吧？

那年轻小将被提到名字，突然抬看去，他？

沈暮眸淡淡斜向余泽旭:“余大人，旨意是皇上下的，你求本官有什么用？皇上有一句话说得好，总有后辈，青于蓝而胜于蓝，前人若不给后辈让位置，那后辈又如何能盛呢？”

这副派，不知比方才那余泽旭上不知多少倍。

赵恒摆了摆手，笑着，“无妨，谁没有个年轻气盛的时候呢？年轻人，总要经历过些什么，才能成才，余卿当年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？”

余泽旭心底一个咯噔，大概明白这是沈暮故意针对他。

沈暮淡淡睨了在朝中角落跪着的年轻小将，看着倒是不急不躁，是个老实人。

就在这时，沈暮又开:“皇上，臣没有记错的话，夏然是三年前科举状元，想来才华不斐，况且以他这个年纪，能中状元，再一路坐上卫军这个位置，实属不易，应当是人中龙凤，皇上不若给他个机会，看看这个少年，能走到何地步。”

“夏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