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败！”

“这幅画致敬大师？我看是东施效颦吧。别致敬了，我怕大师从棺材里面气得爬来和你玩命！”

决定了，就得死去活来。

理来说，这丫的审品位应该很有格调啊！

一个人一辈的恨也是有数的。

苏飒给自己总结了三大定律。

所以尽量少说废话，把话都用到关键的地方。

不是不是曾经拿过倪歆的好费，总之个个都是嘴上抹油，把倪歆夸得天上有、地上无。

说假话，又不符合秦老的初衷。

……

“哈哈哈，这幅画好搞笑！倪小，你画油画时唯唯诺诺，画漫画时却可以重拳击啊？你真的有搞笑天赋的。”

“画这幅画的时候一定是喝酒了吧？但凡清醒的人都不这事。”

这是在打圆场，可苏飒一旦决定了开启嘲讽模式，那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
“我的天！这是画？不说我以为是清洁工忘记把抹布拿走挂在这里了呢。”

“倪小术是和育老师学的吧？倒是真有一把傻力气！画这么一大幅画很累吧？我建议你去当家政工更有前途，比在艺术圈混日。你现在能得到这些捧臭脚的追捧，不就是靠一张小脸么？那以后还是人老珠黄，绝经了怎么办！艺术生命也就结束了？”

“还是失败！”

开始在倪歆的画作上打起了大大的红叉！

但没人敢声。

到现在，老爷都不知苏飒为什么要来这里？

一个人一辈要说的话是有数的。

她打了一个哈哈，勉笑：“郑小还真是开玩笑，我们看下一幅吧……”

说真话，这些画不过如此，太煞风景。

倪歆正在说，就听到了一声带着郁讥讽的笑声：“这是沙漠的夕？我真是长见识了！倪小要是不介绍，我还以为这是你早上吃煎饼果的时候，没留神落在了画布上一个荷包呢。”

比如砍价，嘲讽和落井下石的时候。

“谁说听到艺术女神的召唤了？我看是耳朵现幻听了，麻烦去医院挂个号可以么？别说艺术女神了，这平连艺术女仆都召唤不了！”

秦老爷一边应付，一边在找苏飒。

否则要他说什么呢？

所以只能报以“尴尬又不失礼貌”的微笑。

有真瞎的，有装瞎的，本质上还是在借献佛，讨好秦家。

因为他们都知，苏飒是跟秦老来的，不能轻易得罪。

苏飒用手指着展厅里的画，开始了密集评价。

“女画家？真是我听过的最不着调的称呼！前两个字侮辱了女，后两个字亵渎了艺术。这么喊你的，都和你有仇吧？最可笑的是，一个敢喊，一个喊答应。真是无知者无畏，上嘴挨着天，下嘴靠着地，好大一张脸啊！说实话，我佩服倪小的勇敢，却不欣赏你的智商。”

正在这时，苏飒已经闲信步地走了过来。

秦老爷却只是一路微笑，却并不评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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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恨守恒。

所以不要轻易去动情。

“失败!”

这就是语言守恒。

这话一，全场的人都愣了。

就像是批改作业一样！

倪歆也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。

“哎，别说啊，狗屎里面发现了黄金，这个狗画的不错，有灵的。什么？不是画的狗，是倪小的自画像？对不起，冒犯了啊。不过这幅画我真的喜的，500卖么？挂在门辟邪，挂在床避。”

他们不懂苏飒是真的这么认为，还是在故意找茬？

除了人品守恒定律外，还有语言守恒定律和恨守恒定律。

是不应该对倪歆的东西兴趣的。

“哪个天才这个叫中西合璧？这明明是不不类好不好！四六不懂，百嘛不是！华国人看不懂，外国人一脸懵。”

倪歆正在介绍：“秦老，这是我去年在撒哈拉沙漠采风的时候，画的大漠与落日，对这幅作品我是很满意的，它的名字叫《荒州上的夕》，代表了两——”

到后来，苏飒索不再评了，而是从兜里拿一支红笔。

“开玩笑？可我说的都是心里话。”

他想赶离开这里。

想要恨了，恨就恨得刻骨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