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歆再也不顾维持淑女的形象，怒视苏飒：“你以为你是谁在这里大言不惭、指手画脚！秦老爷说我也就罢了，他老人家德望重、字字珠玑，我洗耳恭听，哪里得到你？”

你自己玩high了，不带我起飞啊！

江老夫人摇叹息：“现在的年轻人啊，一礼貌规矩都不懂！真是世风日下、人心不古！”

说倪歆的画不说价值连城，那也是奇货可居。

苏飒喜易容，除了这样办事比较低调外，还有一个原因，那就是她长得太了。

秦老还有些不开心呢。

“你们三个，都是沪城文艺界的活跃分，经常窜在各大论坛、沙龙、展览里面，也算是有些名气了。只是可惜了，名气还不够大，多是风臭八百里，还没有达到遗臭万年的程度。”苏飒的语气有些遗憾。

苏飒笑了。

苏飒讨厌重复。

“谢谢，谢谢几位老师为我仗义直言！”

倪歆在表达愤怒的同时，没有忘记也趁机讨好一下秦老爷。

倪歆对这几个支持者表示谢。

倪歆一群人知苏飒其实和秦家没关系，心中捺已久的愤怒火山，终于爆发了！

于是就板着脸说：“没错，之前我本就没见过她这张脸！”

她习惯了，偶尔也想会一下长得普通到底是什么受。

这话当然不是撒谎。

一个三十，西装革履，油粉面的男双手捧心，嗲声嗲气：“哎呀，真的好野蛮哪，你这么霸，人家好怕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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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飒笑了：“倪老师，你谢他们几个什么？还嫌自己不够寒碜么？”

只是他们谁都没见过苏飒，一时有些狐疑。

“放肆？这就放肆了？我还没开始呢。”

……

可秦老都已经准备帮苏飒撑腰了，结果这丫要和自己划清界限？

她要让每个易容的自己，都是崭新的！

指着那个矮胖：“曹坤是吧？经营三家画廊，算是个很有人脉的艺术品经纪人。”

“丫！你放肆！”柳大怒斥。

苏飒一一说了这三个人的份，倒是让这三人都一愣。

一个五十多，却还扎着尾辫，一看就像是肾亏的半大老：“你居然糟蹋这样的画作？犯罪，这是在犯罪啊！”

她每次易容来，都是一个全新的样。

什么意思！

被苏飒糟蹋的那些画加起来，已经有几百万了。

她看到在倪歆的支持者里面，有三个男人的最凶，咋呼的最激烈。

他们没想到苏飒居然认识他们？

苏飒指着那个老：“柳大是吧？《沪城文艺》的副总编？”

当然在去之前，必须先赔偿被她损毁的画。

当然，还有一个说来很欠揍的理由。

但秦老爷当然必须要和苏飒保持一致，这叫帮亲不帮理。

最后指着那个油粉面男：“欧俊逸是吧？也是个自由画家。对了，你还有个本名叫王二，只是现在你自己不认了。不过你改姓你爹都不，那也与我无关。”

不愿意总是因为貌，而被人忽视了才华。

就像很多人丑习惯了，也想通过颜、整容来会一下长得好看是什么受一样。

因为今天苏飒易容了。

不愿意靠这张脸，占很多女独有的便宜。

苏飒微笑着看着柳大：“你之前本是沪城院的副教授，因为晚上在校园情侣幽会的小树林里面，故意暴你的孙被差打死这事，你真的以为别人不知么？你猜别人信不信你是酒醉了，在玩行为艺术？学校怕丢人，让你主动辞职。你就老实一不好吗？还来嘚瑟什么？恐怕别人不知你是暴狂么？”

倪歆的那些朋友和支持者们，更是众一词让苏飒去。

一个四十多的矮胖一脸的痛经表情：“丧心病狂！不可理喻！禽兽之举！罄竹难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