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打击投机倒把很厉害，这一行的人灵活机动，没本事人脉，这会早就混不下。王虎在这一片的名声很响亮，消息面不知比苏叶灵通多少。

可是信封刚放下没多久，王虎回了个，一袋五沉甸甸地挂在他面前，吓得浑一个激灵。

今年初于福达嫖了几个工厂下岗女工，利用职务之便把她们调到油厂工作，最近他见到长得灵灵的覃兰，顿生想娶的念。

家属大院。

苏叶把信封来仔细读了一遍。

苏叶烧完信纸后跟顾向前聊天，谈起了覃兰的事，问他：“向前，你跟市委那边的人熟不熟？”

他在玻璃厂工作多年一路升官，飘飘然忘乎所以，瞒着老婆给自己搞了一个姘，调到c市后还念念不舍地把姘带了过来，盼着姘生娃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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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了，王虎称于福达经常和政府单位的某某官员来往密切，近期恐怕有擢升厂长的可能。

说完，她把一斤五当订金给了王虎。

一冷飕飕地风得王虎心里瓦凉瓦凉，冷汗直冒，脑海里刚冒的念顿时散得净净。有这本事的人，想要死他太容易了。他吓得，抱着五，慌不择路地踩着单车，呼啦地消失在街。

履历还是顺风顺的，苏叶翻了一页看到了满满的八卦，她前骤然一亮。王虎真可谓一个妙人！

苏叶前一亮，“我想和他们的人吃顿饭，你给我引荐引荐，可以吗？”

王虎把写满了于福达过往经历的信封压在了砖下，心里思忖着要不要把有人买他消息的事，告诉于福达，卖二手钱。

难怪于福达这么嚣张也没有人，还敢算计厂的儿，原来是背后有人撑腰。

苏叶把信里的内容记在脑里，烧掉了信。

啧啧，苏叶看完信后捂住了自己纯洁的睛。

这一行，别的方面可能不行，唯独消息面一定得是最广的。王虎了三天的时间，心地打听了于福达这个人，从生地到念书、工作都打听得清清楚楚，一样不落，就连他平时下哪个馆、哪里养了个姘，甚至十岁还穿开的糗事都打听得清清楚楚。

要是直接给他钱，恐怕他还一定会接受。但五却不一样，除了要的门单位像政府、军队还有猪提供，市面上的供销社已经大半年没有了猪的踪影。

顾向前不假思索地说：“没问题。”

接下来的几页，于福达丰富的经历辣得苏叶直呛睛。因为一场意外于福达的老婆丧失了生育能力，两个人结婚多年却没有孩。

顾向前诧异地地看了苏叶一：“有几个关系还不错。”

原来传言真没错，于福达在乡下还真有一个老婆，但没有领证，只摆过酒。那个年乡下结婚，还不兴领结婚证。他老婆比他大上十岁，虎背熊腰、脾气暴躁。当年了大一百块接济于福达念完中，于福达激之下十六岁便同她办酒结婚。

十斤五，恐怕比十斤金还要珍贵。

中毕业后于福达在村里了会计，52年调到县纺织厂当工人，54年迁任玻璃厂。调任玻璃厂后一路升，到工厂委员事，59年调到c市长友油厂当了副厂长。

直到苏叶走了之后，王虎心里嘀咕，奇了怪了，这年居然还有人猪买消息。

再回过去看压在砖底下的信，已经没了！一丝丝动静也没有，神化到无人之境，仿佛跟中了邪似的。

闹饥荒的这两年，于福达先后过倒卖玻璃厂玻璃，二手翻新手表、粮，积攒了不少钱财。富有成都，王虎未写，直提于福达在乡下盖了一座青砖瓦房。城里的姘穿金银，年前于福达给了她一百块，裁了五衣服，吃喝均下馆，粮票不计其数。

王虎还算是个混得不错的倒爷，此时见到苏叶手里一斤白的五也馋了。五搁在下有多么稀罕，即便王虎也很久没见到一块像样的、这么大块的猪。他打量了苏叶许久，快地应下：“成。”

她沉沉地说：“我手里有十斤五，要买一个人的‘消息’，谁有他的消息我都买。不过，如果你把这个人给我打听齐齐全全，让我满意了，十斤五就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