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收钱，他是不是都收的现金？”

“五……五千万？”老余惊了，“可、可……”

“多少？”老余有些不解，“他说，给我的东西，只要拿来卖掉，不多少钱就是赚了！”

“哎哎！别急啊！”许凡赶把人拉住，“我这也就是看您这人实在，换个人，这个话我都不会说的！”

许凡几个问题一问，就算是脑再笨，也能看来里面有猫腻了，何况老余也是个明人。

“您说您说！”老余坐下了。

“……”

“有没有叮嘱过你，万一了事，千万不要把他牵扯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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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明白！”老余一脸激的样，抹了把脸，“我这就是被人骗了！这事儿我心里有数，今天算我栽了！我什么都不说了，今天屋里这些东西，我全送您了！”

老余语，“这，这，这我哪儿知啊，那人说，这个‘莲’字就是证据啊！”

“五百万？”许凡哼笑了一声，“你后再加个零！”

“没有……”

他凶光，完全没有了之前一个老农该有的样，“的，居然敢拿我雷！我去找他去！”

“这可不行！”许凡立刻说，“哪有这样的理，该付钱还是要付的，不然万一人家说些什么，反过来您觉得是我骗您的，这个账可不好算啊！”

许凡不止一次听他说给人看过，那人不会骗他，心里就是一动，“余爷，咱们也算是认识了，您这些东西拿来的时候，那人有没有告诉你，这里有假货啊？”

“那有没有让你直接带人过去？”

许凡笑了，笑容慢慢扩大，“余爷，钱爷也在，我就跟您说句老实话吧！”

“我不知您说的那位爷是什么人，只是，就从上次我们拿的那些东西，还有今天这些，我就实话告诉您，如果都是真的，您知值多少钱吗？”许凡慢悠悠地问。

“五百万，还少啊？”

“噗！”韩青旁边一了去，他用袖抹抹嘴，说：“那万一是哪个大人家叫‘莲’的小呢？这不开玩笑吗？许哥，这可半夜了！”

“那就是个玻璃！”许凡脆直说，“所以，我才说您也要多学学这方面的知识，别到时候人把你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！”

他言下之意就是，这东西要不是真的，咱就别耽误时间，该走了。

“半夜啊！”

“是，可是……”

“怎么把我卖了？”老余明显有些生气了。

老余的表情，神莫名，“他怎么会骗我呢？”

“我问您，他每次给你东西的时候都是什么时候？”

只是，不是博馆里的那个，还是大太监墓里的那个，全都见过，这个难真的是老佛爷赏给大太监的，然后又从他手里去的？

他抬看向老余，“余爷，咱明人不说暗话，您说的那个玉如意，可在博馆里好好待着呢！您这里怎么又冒来一个？”

“不能！”老余立刻笑了，“他跟我认识二十来年了，怎么可能骗我呢！更不可能有假货了，他那里的真货可多了，不会的，不会的！”

许凡，果然如此的样，说：“您看，这一桌的东西，就之前人家拿走的那个玉白菜，如果是真的，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，您才卖多少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