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着像在开玩笑？”

想想也能理解，越是冷的人，自尊心就越，肯定不会愿意知秘密。

薛玉收拾好行李，牵了一匹小驹。

晏无渡以前不觉得有什么，但是现在，前的小姑娘和他的小辈们是同龄人，他忽然觉得自己原来……已经那么大岁数了啊。

“晏公你底下的小辈真多。”薛玉发自内心地叹了一句。

“晏公对我，恩重如山，上刀山下火海，万死不辞。”

“我方便！超方便，没什么不方便的！”薛玉迅速且果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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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玉树临风？”

“我明白！我会保密，不让他发现我知了他的秘密！”薛玉再次迅速回。

“答应得这么脆？”他反倒微微疑惑了。

薛玉眨了眨：“大家都这么认为的吧。”

“生活无法自理。”

薛玉被逗笑了，“晏公当然没病，这只是个比喻啦。”

薛玉惊讶：“晏公你说这话是认真的？”

晏无渡闻言，没再就这个事情上追问，“他这个病一般不发作，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发作起来。”

晏无渡微怔，没想到她这么认真。

薛玉开心地过了谢，没舍得骑，牵着小红的缰绳正待挥手作别晏公。

小驹是红的，晏无渡告诉她，这是她之前骑过的那匹红的小崽，一等一的宝，以后就是属于她的了。

忽然。

这两个问题晏无渡都没有回答。

临作别时，天已日暮。

“他发病是什么样的？很严重吗？”

薛玉：“拜托我？”

薛玉表示自己都记下了，过了一会儿，她奇怪：“沈少将有这么个怪病，药谷治不好吗？而且他这样更不适合上战场吧。”

“嗯，认识。”

“你应该认识了沈云绻。”

“我这个侄，脑有病。”他又。

晏无渡眸微眯：“年少有为？”

薛玉微怔，没想到沈云绻那样的人，背后也有这般不为人知的心酸。

晏无渡的神有些不自然，“你若是不方便……”

开玩笑，晏无渡好容易拜托她事一次，她当然不会拒绝！

从虞元白住的方向，突然哭着跑来一名少女。

以至于她一时忽略了晏无渡最开始说的是，脑有病。

“他是我一位友人之，所以算是我半个侄。”

晏无渡说得简洁概括，落到薛玉耳朵里，自然而然地想成了类似于痪半不遂的情景。

薛玉：“怎么了嘛？”

于是她快地答应了，“晏公放心，我会帮您看好沈少将的。”

“可是沈云绻。”她拧眉回忆了一番，诚恳：“沈少将年少有为，玉树临风，虽然难以接近了，可怎么也不像是脑有病吧？”

晏无渡了，随后又：“其实你不用这么严肃，他轻易也不发病。你只需要每天记录他的状态，然后写信汇报给我，一旦有异样，我会亲自过去。”

“看来你对他很有好。”他不情绪地说。

“我不需要你上刀山，也不需要下火海，我看着像是有病么？”

“他这个病，知的人除了我就只有他母亲，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