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军营里，一天能吃两顿正餐，米饭吃不完，其余时间还有零嘴儿，炒豆，偶尔是，也有好酒好的时候，虽然少，但总归是有……”

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这五个大字，余下的尽是茫茫的黑暗。

“可我没说要喝哑药啊。”

然而过了一会儿，却又开解释：“了军营，打仗的机会很少的，绝大分时间，都只是在行军，想死，没那么容易。”

炒黄豆吃多了放，而且这东西一般都是灾荒的时候才当主。

“你愿意？”

“噢，我想起来了，小景你要读书考功名的对吧？”

比鞋底还，没咽下去牙都酸了。

声气。

“嗯……下辈投个好胎，起码，别女。最差，也别穷人家的女。”

“当然！”她斩钉截铁地说。

空气中沉默了许久，他附和着开，语气和来时一样，听不丝毫波动。

小景？

薛景玉咬牙恶寒，这个闷葫芦摔了一次脑袋，醒来后怎么成这个样了。

薛玉一边沉迷于继弟的声线无法自，一边却脑极为清醒地在心里吐槽。

心里吐槽完，她撇嘴：“既然这么好，那嘛要让我去呀？”

“小景脑瓜聪明，就该一心读书，从军什么的对你来说简直是虚度光！唉，我就不行了，一来是丫片，念不了书，一辈能识几个字就不错了。二来我这脑瓜也不灵光，摔了一下之后恐怕更加够呛。如果能替小景你从军，往后小景考上状元了，就算我死在战场上坟野草青青，那也是功德无量啊，下辈说不定还能投个好胎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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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絮絮叨叨地说着。

记忆中，那个总是闷不语的继音并不该如此动人。

一直屏息的薛玉闻声，暗暗松了一气。她还以为自己说得太过分，小孩心理承受不住呢。

有好酒好的时候都是要开战送死的时候了，断饭，能不好嘛……

薛玉可不想就这么把天聊死了，她还没逗尽兴这个便宜弟弟呢。

多亏她读过些史料，不然这会儿能被继弟忽悠瘸。

薛景玉内心并无多少兴，“那，哑药明日再喝也不迟。”

两顿正餐是多，但是一行军就是三五十里路才吃一次饭，累够呛当然吃的多，就这样还完全是白饭基本没菜。

薛玉笑嘻嘻地说着，语气极天真，越说到后面越兴，仿佛是真的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好差事。

薛景玉心里嗤笑，我疯了才会拦你。

忽略掉内心多多少少的心虚，她依旧是刚才那副又天真又无知的语调，“如果这样的话，那替小景从军还真是不错呢。小景，你可不准拦我！”

薛景玉一噎，没说话。

他以前怎未发现，她嗓音确实是怪好听的？

门外的少年却越听越悲哀。一凉气，顺着地面，先钻到天灵盖，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淡淡，似乎并不屑与她争论。

薛景玉面禁不住动了几下，几乎要推开门，“你耍我？”

枉读圣贤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