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看你小就不懂古玩，古画谁不知是个好东西，那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”，没等姜斌应声，又接着说，“要只是找老件，瓷、家那比较好整，偌大个京城，谁家还没有老瓷、老家，挑挑拣拣，淘换个上乘件不难”。

等到下午的时候，两人才在门依依惜别。

姜斌听到“密卷”很受迎，还是非常兴的，只要卖的去，那这条路就意味着走对了，下面继续印刷，走上正轨就成了。

翻开资料，印制的虽有些糙，但字迹还是很清楚的，将就能看。这也是没办法的，之前为了买印刷试卷的纸张就费了老鼻劲了，好纸张缺的厉害，退而求其次买了些能应付的纸张。

姜斌看着屋里，摆满了印制的试卷，随手取了一成品，引帘的就是醒目的标题，“燕大考密卷”，副标题还加了，“附赠考复习资料”。

也就百多块钱，只想着淘两件好东西傍，要是这辈发达不了，卖了当个小富翁也不错。

这生在“好时代”的日怎能放过，要是收到个缸杯什么的，还努力个啥？

一度让他很担心，这笔生意要亏，没想到第二天，由于前面三人的相传，剩下的一售而空。

刘东看到姜斌也是非常兴，连忙招呼着姜斌屋，对着糟糟的房间一顿收拾，好容易给姜斌腾了一个坐的的地方。

幸亏姜斌有，早早的领了张排队的号，两个人中午又饱饱的吃了一顿，姜斌把老伺候的非常满意，受到连连夸赞。

也就是五天前，终于印制了第一批密卷五十份，刘东一人偷偷摸摸的到学校门转了一天，才卖三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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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下于人，必有所求，姜斌也是打听好了老的住，表示改天一定登门拜访，继续聆听受教。更关键的一，还不忘叮嘱郭鹤年帮忙留意好东西。

当然，中间也是有些波折的，有两个学生就指着刘东，大骂他的行为“投机倒把”，但架不住有学生愿意买，也只能偃旗息鼓。

正巧碰着满大汗的刘东来，在搬运东西。

就这样一老一少的两人，坐在饭店的门前，溜着豆，是从早上聊到了中午。

之所以取了燕大的名字，一是燕大有足够的号召力，二是因为卖考卷是个不能上台面的事情，能低调还是低调一些。

翻看资料的时候，没等姜斌询问，刘东就一五一十的汇报了最新的展。

姜斌听着也是连连，瓷、家确实不错，可这玩意太大，他住学校也没地儿摆啊！

另一方面，姜斌虽然不懂古画，但不妨碍他对中国山人画的喜，各大博馆，上辈他都不知逛了多少次。

到刘东家的时候，已是下午两多，与上次的冷清不一样，院门闹了好多，好几个年轻人叼着个烟卷一阵吞云吐雾，姜斌也没在意，轻车熟路的了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