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规定1795年之后，也就是乾隆60年之后的，一般的重复的文商品，都是可以外销的。

两个老外倒是很情，邀请姜斌帮助临时翻译，这正中姜斌的下怀，愉快的接受了邀请。

柜台后的工作人员说一句，他跟着翻一句，一圈下来，他对这些文也有了大概的认识。

更可恶的是，工作人员都是有外汇绩效的，见着外国人可劲儿往前推荐年代久远，品相好，值钱的玩意，姜斌一阵心疼。

姜斌很想对他们说一句，“一元的小费，你他娘的寒碜老呢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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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员显然是被训练过的，标准的路问候，”howareyou?“式的打着招呼。没多久，店员的词汇就有些不够用了，手脚并用的比划着。

门的工作人员，也看发生了什么，只好无奈的放姜斌等人去。

放”。

姜斌也是第一次见识外柜，里面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。

而那个工作人员，喊完这句话以后，浑又换上了刚刚那威严的气势，似乎是从姜斌上再次找回了自信。

姜斌瞅准机会，走上跟前，，“你好，两位有什么可以帮忙的”，一地的英语瞬间引了两个外国人的注意。

这可跟姜斌了解的情况不一样，脱而，，“不是有中柜、内柜吗？”

“中柜和内柜只对有一定级别的人员开放”，说完还有意的打量了一下，那意思很明显，看样你也不够级别。

简单的沟通之后，姜斌了解到两人是使馆区的工作人员，快要回国了，因此需要买些纪念品，想要店逛逛。

姜斌有些愤怒，买东西还分个三六九等？

也就是说，姜斌今天刚买的那个珐琅彩在这儿也就算是大众货，满柜都是乾隆后期的瓶瓶罐罐，姜斌看着非常的馋，可惜这些东西都是为那些老外准备的。

姜斌听到真想一脚踹死这家伙，不过，公共场合也不能跌了份，权当没听到。

不过，生气会生气，这时候还真分三六九等，为了创汇，对于有外汇的外宾真的有特殊待遇。

姜斌装作仔细斟酌的样，然后净挑着近现代的工艺品，且符合老外审东西的推荐。

姜斌有些好奇，像是使馆区的工作人员都是有陪同翻译的，单独来的时候可是少见。

不过，他也没多想，这不是他该关注的。

似乎还有不，等姜斌了门，中年工作人员还冲着他喊，“你来，规定也不能买东西”。

临别的时候，俩老外还不忘给姜斌小费，被姜斌礼貌的拒绝了。

“净扯淡，哪里破坏友谊了。这俩老外不是买的很开心嘛”，姜斌学着工作人员语气，回怼。

姜斌一时气馁，这年代还是元比较气。

逛了一小时，俩老外足足买了七八件东西，其中有两件乾隆后期的珐琅彩也在内，心疼的姜斌像是掉了块。

正说话间，就有两个“外宾”走了过来，刚刚还一脸严肃正气的店员，瞬间情了起来，姜斌只能被晾在一边。

气的工作人员直翻白，然后小声警告姜斌不要破坏中外友谊。

不过，幸好老外对于文本不懂，不停地问姜斌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