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姜，有件事情真是抱歉了。”

“你糊鬼吧，别人那是大杂院，你这儿就住了你们几个，能叫大杂院。解放前，这十足十是地主老财的待遇，可得要让贫下中农再教育一下。”

回国后，两人就见过一面，姜斌还真不记得有什么事情值得抱歉的，因此有些疑惑的问，“什么事情？”

“这不好事吗？”

姜斌倒也没有客气，招呼着曹景行就上桌开整起来，大家都是北方人敞亮的很，上来就是一人一大杯啤酒，当解渴了。

“你这个地主老财，还怕打秋风，今天不醉不归”，曹景行一边说着，一边指了指桌上好几大袋的散装燕京。

“谁说不是，我正想大一场呢！可今天所里下命令要把业务给新技术公司”，生怕姜斌不明白，曹景行补充，“跟我们一块儿办公地刘传志，就是新技术公司的。”

“可别大哥笑二哥，你都住上楼房了，也算不得贫下中农。”

既然已经来了，姜斌也不好直接赶人走，只好匆匆打了招呼。

姜斌的主意，本来可以让曹景行先刘传志一步拿下ibm，没想到一番折腾，还是回到了原，这倒是令他没有想到的。

听到这样的情况，姜斌已经有了些猜测，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问，“为什么？”

朱伟也不回的答，“知啦。”

曹景行上门，可得好好招待，姜斌从屉里找几张纸票，递给了朱伟说，“小伟，门去添菜。”

等到李龙和姜满回来的时候，餐桌已经摆好，朱伟正一盘一盘的上菜，还别说，朱灵的手艺倒是不错的，几菜的是香味俱全，让人看了指大动。

离改革开放也就没几年的功夫，“贫下中农”这个词彷佛隔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遥远，今日再次提起，也只是作为调侃而已。

曹景行突然上门，肯定是有事情的，但他一直没开，姜斌也不好多问，就这样左一杯右一杯的陪着，直到众人脸上都已有了红，曹景行才转正题。

姜斌看着远去的影，只得大声喊，“记得买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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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嗨，我去找了，也去谈了，而且还谈下代理了。”

五月的天气，刚刚立夏，正是燥的时候，喝着燕京倒是对味，特别是姜斌这样见酒就怂的，度数稍低的啤酒还能多撑一会儿。

刚没几天地事情，当然记得清晰，于是姜斌肯定地了。

“还记得你上次给我主意，找ibm公司代理电脑吗？”

听着两人的对话，其他几人也不自觉地放下了手中地筷，一脸好奇地倾听。

了堂屋，正瞧见老钟和曹景行聊的络，姜斌开问，“老曹，你怎么想到来我这儿打秋风了。”

的尴尬，双手张的在围裙上。 [page]

“你这是来消遣我的吧。大杂院你还不知，冬冷夏，冬天四漏风，能冻死个人，夏天又像个蒸笼。”

曹景行垂丧气地说，“还能咋的，上边有人呗！”

还没等姜斌评价一下燕京，曹景行就慨起来，“小姜，还是你行啊。这么大院，比神仙还要了得，给个皇帝也不换啊。”

“好咧”，也不问要添啥，朱伟颠颠就门了，看来将来的历练是少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