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噹，你哪里不舒服？”李旭明坐到了电脑桌的转椅上，看着盖着被躺在床上的叮噹。

“喂，你好。”

叮噹脸发青，言语不清地憋话来。

节假期快过完了，要走的亲戚也走过了。李旭明见叮噹没能回家，就叫叮噹上来一起吃个晚饭。叮噹上来后，看到大厅上着桃。

“那怎么一直没见你提过这个叔的？如果不是小叔提起，我们这些后辈都不知。”

“噢，那些叫日文五十音。”

“是旭明吗？我是欣欣。”

李旭明给自己的父母打了一下招呼就穿上大衣门了，节期间，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。到了叮噹那里，欣欣给李旭明开了门，李旭明快步走到叮噹的卧室。

“随便吃吧，都来了。而且这桃也不算大，不然我都扛不回来。”

“我看着这桃，有吃不下饭。有一年，有人给我爸送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桃，我看到桃被砍了，都哭了。结果我爸只能让人把桃拿回去，还叮嘱下一年不要再送桃。”

“现在？现在很晚了啊，我刚才送她回去的时候，也没什么问题的啊。”

“好的，我现在过来。”李旭明听到欣欣这样说，觉得事情有严重。

不认字，只知好像要先学那些日文字母。”

“当时想找份工作很难的，确实是受到了我的叔的照顾，不然也不能熬到解放后。”

“肚很...痛...好想...吐，吐...不...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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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欣欣，你好。有什么事情？”

“你还是不是叮噹的男朋友啊？你快过来。叮噹现在很难受，都痛到说不了话，才叫我打电话给你啊。”

“你是要桃运吗？你还想要几个？”叮噹轻轻地质问。

“你们家过年喜桃啊？”

晚饭后，李旭明送了叮噹回去后，就洗澡准备睡觉了。突然有个陌生电话打过来，那么晚了，怎么还有电话？

“我们家好多年都没桃了，今年我特意去买的，我扛回来的，你看，已经结桃了。”李旭明指着几粒只有生米大小的小桃，兴奋地说。

“当年你爸要当兵，要成分好才能当兵。那些解放前的事情，过去了就过去了。”

“我是要事业运，一年新气象。去年下半年，运气实在是...”

“我觉得这桃很可怜，被砍了，过了节后，就要被扔掉。”

李旭明还问了很多，但好像有记不清那么久的事情了。小叔今天也没见到，也许又趁着节假期，全家开车去外地旅游去了。李旭明忽然觉得昨天自己走得太匆忙了，也没来得急，对着那个石碑的法号去拜几下。

“这是意，过年怎么说这些话啊，我要今年有好运气。”

“叮噹现在肚很不舒服，你上过来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