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家里的破事，七姜生气是不假，但有人哄有人疼，恩甜一夜宵，小娘隔日便容光焕发，看什么都顺了。

之间，可也有不完的文章。”

“姨娘和萧姨娘不一样，她是爹正经纳门的妾。”玉颜说着，想起什么来，问，“颂儿，你想不想见见外祖家的人，虽说姨娘去世后，家里给了一大笔抚恤，说好了老死不相往来，也不许他们来打扰你，但他们确确实实在，你若想见……”

玉颂抿了，轻轻晃动，抬起的步还是落下了，问：“，我娘是什么样的人，她是坏人吗？”

玉颂连忙摆手：“不见不见，他们若在乎我，岂能为了抚恤就再也不我，见了面假惺惺的亲，未必不是盼着再从太师府蹭些油。，我只是想问问，我娘是不是坏人。”

玉颂贴地说：“过几日才好，嫂嫂今天生气得不行，且让她清净几天。”

妹妹怯然：“我想来叫早些休息，不想遇见母亲了，就没敢上前。”

待见了母亲，大夫人提醒：“姜儿，多一个朋友，总好过多一个敌人，将来你和怀迁要在京城立足，还有一辈要过，没必要树敌。倘若瑞郡王府并无野心，倘若郡主只是过于骄傲，才故意与你们夫妻过不去，何不尝试着将她拉自己的阵营，化敌为友，才是上策。”

然而转要回房，却见玉颂站在廊下的梁后，她不得不上前来问：“躲在这里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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习惯了母亲的抱怨，玉颜完全不往心里去，敷衍了几句后，到底是把人送走了。

“放你娘的……”四夫人激怒，但这话是骂自己，她到底收住了，重重地打了玉颜一胳膊，骂，“我行得正坐得端，只有你那死鬼爹，香的臭的都能往床上拉，我清清白白一辈，遭了这样的孽。”

当年玉颜自己还是孩，无从去判断一个人的好坏，只知为了姨娘，母亲没少哭闹，父母争吵时，她总是害怕得躲到二哥哥那儿去，那时候能让她开心的，便是何世恒。

今日来司空府，不是找母亲念书，七姜一上午都在嫂嫂姑娘们的屋里转悠，向她们打听，曾经的瑜初郡主，是什么样一号人。

玉颜因受限，见郡主的机会并不多，司空府的女眷就不同了，小们自不必说，二位少夫人皆是名门闺秀，幼年时就在皇亲国戚堆里转悠。

“家里除了母亲，似乎没有人像反萧姨娘那样讨厌姨娘，颂儿，撇开母亲的立场，我愿意相信姨娘是个好人。”玉颜温柔地对妹妹说，“不如明天，我们去观澜阁，问问张嬷嬷？”

再后来，玉颂生、父亲重病、姨娘殉情……短暂的几年，快得来不及她留下更多的回忆。

玉颜说：“没事了，这就去睡，你也去睡。”

七姜把能问的都问了，果然展怀迁和玉颜说的没错，郡主是个从小就有主意，要占上风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