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冷静一下，我、我有些转不过来。”

“捂了一天的汗，都臭了，全换净的才好。”

“我怕别人闻见你上的味。”七姜的底，渐渐浮起慌张和惊恐，艰难地咽了下唾沫，“怀迁，晋王妃是你杀的吗？”

“怀迁？”

七姜神轻颤，看着前的人，纠缠了她一下午的疑团也解开了，原来回家后，她一直在等的人是展怀迁，连父亲那个万事都慢一拍的人，都早早打发人来问候她好不好，连黄将军都惦记她，偏偏最该惦记她的人，一消息都没有。

“我没事。”七姜抬起，然而长眉不自觉地轻轻一蹙，再次埋展怀迁的怀抱，那闯鼻息的硝烟味，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就是今日在瑞王府炸开的烟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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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怀迁……”

了屋，展怀迁松开怀抱，将外袍脱下，可七姜突然上前，将他的衣衫层层解开。

“用不着……”

七姜不由分说地脱他的衣衫，到后来连都要脱，展怀迁不得不捉住她的手，问：“姜儿，你怎么了，别闹。”

“不要胡闹，我还要去见父亲。”

展怀迁颔首：“为人臣，我早已没得选择，姜儿，我和我爹只能多为百姓谋福来恕罪。”

七姜说：“你上的烟火气，和瑞王府今日炸开的烟一模一样，千万千万别叫人闻见了。”

姜走屋，站在屋檐下，一阵风过，院门前终于现了熟悉的影。

不会是前者，七姜毫不怀疑自己在展怀迁心中的分量，若是后者，那上的硝烟味就有的解释了，那烟里，兴许就有过他的影。

“一个女人，至、至于吗？”

“怎么了，我们屋，外那么，还招蚊虫。”

“她今日不死，也会随晋王而死，除非晋王能逆天改命，但皇上岂会让他如愿。王妃早晚有一死，至少下，不必受辱不必恐惧，一瞬间的事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姜儿……”

展怀迁大惊，拎起衣襟嗅闻，奈何他自己能闻什么特别的，他都带着这气味一整天了。

展怀迁并没走开，反而屈膝蹲下，抬看着七姜：“你若厌恶我双手染血，我愿意离开朝堂，哪怕归隐山林，不论如何，我不能放开你。”

七姜怔怔地看着他，好久才问：“将来，你还会为了皇上去杀人吗？”

“怀迁……”她心一，飞奔而来，实打实地撞他怀里。

七姜松开了手，缓缓走到一旁坐下。

展怀迁惊愕不已，回看了房门和窗，将七姜拉到卧房，轻声：“不是，你胡思想什么？”

只有两可能，其一，展怀迁心里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在乎她，其二，他从一开始就明确知，她没事。

“姜儿？”

展怀迁抱着她问：“姜儿，吓着没有，还好吗？对不住，事突然，我受命安抚各国使臣，并保护他们，实在走不开回来看你。”

“都换了，臭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