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敬忠反而很不安：“你若是觉着不妥，往后我会再冷静一些，只是那孩的脾气太急了。”

展敬忠问：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
说罢起离开餐桌，到一旁坐下，没多久，展敬忠也跟了过来。

展敬忠：“你是关心这件事，我还以为、以为你找我是说姜儿的事。”

大夫人仿佛真的不在乎，继续问：“我想知瑞王府的事。”

何翊翎说：“是不是皇……”

展敬忠便：“烧得净净，什么都没剩下，火源有好几，显然是人为纵火，还有烈的桐油气味。若是外人侵，到这份上，岂能不被察觉，多半是瑜初郡主自己下。”

大夫人淡淡地说：“她目无尊长冒犯你，理应受罚，你当公爹的，总该有几分威严。”

何翊翎：“若是吃饱了，我们到那边去说话，有些要事与你商量。”

何翊翎说：“当年的帝后洽和睦，二皇一家也很满，谁没事提这些，再后来人都不在了，更没必要提起。”

展敬忠压低了声音：“说好了不再提这件事，你不是放过贵妃了吗？”

“说了不许再提！”展敬忠呵斥一声，伸手捂住了妻的嘴，分开十年，他们连彼此的手都没怎么碰过，更别说如此亲密的举动，何翊翎愣住，展敬忠自己也愣住了。

“要不要传茶？”

展敬忠说着，自行从凉茶茶壶里斟了一杯，递给妻，何翊翎摆手谢过。

展敬忠神一晃，忙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……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何翊翎：“看来瑞王府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，郡主背负不起，索一把火烧了。”

司空府早几十年就已在京城风光无限，但那时候的展家不过地方小吏，直到展敬忠十八岁中探，并得岳父重，从此平步青云、光耀门，方才举家迁京城。

“陈皇后……慕二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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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敬忠冷声：“不许再提了，翎儿，就这一件事，你必须听我的。”

展敬忠颔首：“老瑞王与二皇一同生死，二皇的赫赫战功里，老王爷能分一半，二皇亦为堂弟遍访名医，两府关系密，这些世人都知。”

待丈夫喝了茶，何翊翎便：“郡主火烧王府的事，今日可查什么眉目？”

何翊翎不在乎，只：“皇后当年慕二皇的事，你知吗？”

展敬忠没料到，朝堂皇室中，竟然还有他不知的事，不禁问：“可早些年，你也没对我提过。”

因此，早些年京城里的恩怨纠葛，展敬忠知之甚少，这般私密的儿女之事，更无从可知。

展敬忠许是吃饱了，多几分胆气，说：“你别大人大人的，好好说话。”

何翊翎说：“大人手里，有什么证据吗？”

“京中慕二殿下的女，数不胜数，先帝不曾立太，诸皇中，独有二皇功勋盖世且最受，不少人家算计着，想从二皇府里一位皇后。”何翊翎说，“但陈阁老与父亲都选了当今，陈皇后自然是嫁不得二皇。”

何翊翎说：“那还有一件事，大人可知？”

何翊翎意味地一笑：“大人，您不会不知皇后死的蹊跷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