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是当年，近些年也有过几次，每一回噩梦醒来，四夫人都会念叨这句话。小人推测，姨娘之死未必是四夫人亲自动手，但她必定参与其中，知因果，知姨娘死于非命。”

张嬷嬷领命，绕过屏风后，又叮嘱了几句，才消失在屋里。

“是。”手下领命后，脆利落地退了去，张嬷嬷果然一直在门外，立刻便门问，“少夫人，没什么事吧？”

七姜想了想，对嬷嬷：“这是怀迁信任的人，我也信任他，不会有什么事的，嬷嬷去门外等我吧。”

七姜同样想不通：“她为什么要姨娘的命，姨娘能碍着她什么呢。”

“我知，你只说。”

七姜不禁苦笑：“咱们家统共几人，所谓的因果，想必逃不过那一位了。”

映小声：“少夫人，其实咱们府里，多少年都是冷冷清清的，直到您来了。”

“少夫人，朱嬷嬷老猾，小人用尽法也撬不开她的嘴，她知我们不敢闹大，也不敢明着为难她，虽说以此不难判断她当真知些什么，但事关人命，不可太武断。好在，雁珠那里有所突破，她如今有人家相看，很怕对方知她上有麻烦而毁了姻缘，因此对我们言听计从。小的们又怕她编谎话敷衍，便想了些法，在她不设防时话，多方验证之后，的确不像撒谎。”

七姜听得很认真，只是心里暗暗唏嘘，这才分开多久，她快想不起来朱嬷嬷和雁珠的模样了。

展怀迁的手下，继续冷静地说：“据雁珠回忆，四老爷与姨娘故世后，四夫人时常半夜发噩梦，梦醒后总是念叨，冤有债有主，不要找她索命。”

外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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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怀迁的手下说：“朱嬷嬷如今被我们控制了，雁珠忙着成亲，不敢胡来，倒是不必担心，一切待公和少夫人下令，小的们再去打探。”

“冤有债有主？”

途径父亲的院，院门下冷冷清清，七姜驻足看了片刻，问一旁的映：“老爷这儿，是不是一直都冷冷清清，还是我想多了？”

手下应：“结合朱嬷嬷的态度，必然另有隐情，只是小人和其他几位也想不通，老太太杀姨娘图什么。”

七姜计算着日，说：“另一波去别庄带走清姑娘的人，也该回消息了，你们先休息几日，到时候恐怕还要你们再走一趟别庄，老太太和清姑娘必定誓死不从，且要磨一磨。”

七姜摇：“没什么，嬷嬷，替我两盏灯笼，我要去一趟秀景苑。”

“小人被二公派去查朱嬷嬷与四夫人边的雁珠，方才传话，二公正与老爷商议国事，命小人先来回少夫人。”

但这也是好事，厌恶憎恨一个人的情绪，也是绵绵不绝的，之于个人绝不是什么好事，一些无关要的恩怨情仇，若真正放下遗忘，才更自在洒脱。

张嬷嬷想问缘故，但见孩神情凝重，话到嘴边还是咽下了，只是命人去准备灯笼，不多久，七姜换了件衣裳，带着映和另一个丫，一路往秀景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