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：“那也要你公爹丢得起这个人。“

七姜猜测了无数缘故，连萧姨娘的事都算了去，还以为玉颂的母亲掌握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威胁着四夫人或是老太太，不然凭什么杀人呢，谁能想到，就为了给儿拉个陪葬的，为了不让他在下面太寂寞？

七姜说：“父亲一心为国为民，家务事他还真不放在心上，你在外一次次放印钱，打着太师府的旗号招摇撞骗，甚至去讹甄家讨要嫁妆，丢人现的事数都数不过来，这么多年了，你见大老爷在乎吗？”

“那是条人命。”

四夫人慌张地避开目光：“我不知，我什么都不知，我是死了男人的，当年那阵每天哭得死去活来，我能知什么？”

七姜毫不客气地问：“这些日雁珠正忙着嫁人，听说是好人家，她下什么都不在乎，就怕婚事黄了，毕竟能找着好人家不容易，你猜她还会护着你吗？”

七姜气得手握拳：“我知。”

“是谁？”

“可是、可是老太太发了话，我敢不听吗？”四夫人急得泪，“云七姜啊，你运气好，嫁了好男人，公公婆婆都把你捧在手心里，你哪里知旁人的苦。别的不说，你就看看玉颜，看她在甄家过的什么日，她是个聪明姑娘吧，她有能耐有脑，可这有什么用，夫家是婆婆一手遮天，她就只能过挨骂挨打的日，连你公公都不，你不是不知吧？”

四夫人咽了咽唾沫，忽然悲从中来：“她说她儿太孤单了，要有个陪葬的才行，我没有杀人，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
“四夫人，你若不把话说清楚，这笔账可就算到你上了，你担得起吗？不如现在说明白了，往后再也不会恶梦，下半辈太太平平地过。”

话虽如此，七姜还是冷静的，应该责怪老太太的恶念，而不是展敬忠的不作为，诚然他的不作为导致了老太太的嚣张恶毒，可将一个人的恶念归结在旁人上，终究是没理的。

四夫人急：“她一个贱婢说的话，可信吗？”

“真不是我，云七姜，不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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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用，他连自己的女人孩都护不住，何翊翎那么金贵的大小，来这家里受窝气，展敬忠了吗，他还能来我？”

“你可以告诉老爷。”

“我、我……”

四夫人垂下帘，双手抓着被褥，闷了半晌后，开始碎碎念：“不是我杀的，我杀她什么，不是我，不是我……”

七姜无奈地苦笑：“事情又回到他上了……”

四夫人哭着说：“那我呢，你可怜展玉颜，我就不是人了吗，我被老太太折腾的时候，谁来同情我？老太太要拉陪葬的，不是她死就是我死，我能怎么办，云七姜你说我能怎么办？”

七姜起凑近了些：“老太太？”

七姜：“不可信，你急什么？”

恶便是恶，找什么原因，谁又来替死了的人、受伤的人找原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