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王爷，还是表妹？”

展敬忠叹了一声：“好好的孩，为何自甘下贱，去了王府能有什么好，她或许不怕死，难不怕生不如死？”

老太太哼笑：“想什么，你爹到死也只追了四品官，我把你嫁侯府，我对不起你吗？”

玉颜一时无法解释清楚，毕竟她也没清楚状况，好说歹说打发了母亲，便径直往大院来见大伯父。

老太太一恍神，仿佛与她说话的不是展玉颜，而是云七姜，怎么回事，怎么这家里的人一个个都成了这副德行，那小丫到底有什么法力，不过一个天一个夏天，这懦弱了十几年的一家大小，怎么都变了个人。

玉颜：“那么祖母，您对得起自己的儿吗，您为他照顾好他的骨了吗，甄家的婚事是不是您牵线搭桥，是不是您骗的母亲将我嫁去，诚然没有反抗是我自己的错，可要把孙女嫁给一个活不多久的病秧，您当时在想什么？”

玉颜说：“那条路怎么都不是城的，但既然能遇上晋王，必定能通往晋王府。”

“看你这一珠光宝气，万万没想到，司空府能收留你这个弃妇。”老太太刻薄地说，“你的命比你爹好，比你母亲好，也比我这个祖母好。”

，那丫人呢？”

老太太枯坐在卧房，看着下人，最后是孙女门来，她抬细细地看，忽然觉着很陌生，仿佛这么多年，都不曾正经打量过这个孩。

“来人，送老太太门。”玉颜撂下祖母，回到门前吩咐，“来两个人，抬老太太去。”

玉颜想了想，看了旁的二哥哥，展怀迁便对父亲：“听七姜说过，祖母要上官清诱晋王，她们还曾闹翻过，下看来，上官清是豁去了。”

这一边，玉颜来安排祖母离京，别庄那什么都有，不过带几件路上替换的，很快就能收拾好。

老太太问：“展玉颜，你对得起你爹吗？”

玉颜平静地说：“车已备妥当，这就送祖母离京。”

玉颜说：“是啊，世上又有多少祖母，会诅咒自己的孙儿遭报应呢，这已经是我最大的报应了。”

玉颜：“后续的事，请大伯父和二哥哥主，我去安排老太太离京。”

展敬忠颔首，待侄女离去，他看向儿：“这件事，无关于朝廷恩怨，迁儿，只上官清的命和尊严，我们该吗？”

玉颜：“看来没必要再和您争论这些事，过去的都过去了，还望祖母能在别庄清清静静颐养天年，过去所有的回忆，会陪伴您度过余生。”

老太太起来，一步步向孙女：“我可是你的祖母，小东西你这样，会遭报应的。”

展敬忠很是淡定，听闻司空府增派人手来送老太太走，他也淡淡地答应了，又听说上官清被晋王带走，才稍稍有几分在意，问：“颜儿，在你看来，她图什么？”

“自然是上官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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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儿不知。”展怀迁冷漠地回答，“该说的话，不论是您还是儿，乃至是七姜，都早已对她说明，可在她里，她得不到的便是所有人的错，已经拉不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