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总，实不相瞒，生意都不容易。我们这是技术活，赚两个辛苦钱。你就财大气，大人不和我小人过，不要计较，我就豁去了，给你百分之十的回扣，遇到好事了，你可以帮忙介绍介绍，你看怎么样？”工人说。

“你是榆木疙瘩脑袋。哪轻哪重，你分不清吗？那些边角废料有啥用？你要给他算账，你不是自讨苦吃吗？你知他是谁，他是柴总啊！你还太，不吃亏是不会步的。”柴郎说。

柴大郎知他弟弟的脾气，遇到事喜回避，他能来作证，就说明柴郎没有收取任何回扣，可能是一两枝烟的好。

这一下，柴大郎算放了心，知他弟弟没有拿回扣，那么，这回扣多少应该有才行。自己家里的事也多。不能老耗在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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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大郎一听，心里乐开了，柴郎果然了解他哥的病，挠挠对了地方。

“那好。不过，我没用完的材料他都扣下了，说去猪栏，这帐怎么算？”工人又问。

他在该钱的地方大方，睛眨都不眨一下，就把钱去。不该钱的地方，就是铁公，一不。

农活儿？柴大郎不愿意，他只动脑，怎样用人，包括自己的家人，除了吃的小孩，其他人都事，包括媳妇，除了喂孩吃之外，都要事。

不过，表明了他从没到过施工现场，另外，对于外面的吵闹声，他没听见。可能夜里加班打牌，白天补觉，再吵闹，也闹不醒他。

“两百？有没有搞错？那可是铝合金门窗的价格。你只是给我安装两个，有多少面积？竟然还照每平米两百元的价格？”柴大郎恨恨地说，好像受到极不公平的待遇。

“咱们谈好的价钱，你哥不承认，你去说说。”工人说。

“这个没问题。我不去，还真不行。他还以为我们中间有啥猫腻呢。”柴郎说。

“那给多少回扣合适？”工人问。

“行行行，那就测量吧。不是我小气，是想要个明白。”柴大郎说。

他请人好了这个，工人找他要钱。他问：“多少钱？”

都清楚这个，左邻右舍的都看得清楚。柴大郎就是家主，不农活儿的人，满脑的，不当参谋真是可惜了人才。

“那好吧。不过，你还要给我说一声，否则，我们搞一上午都搞不清。”工人说。

柴大郎也有分寸，活重活笨活，都是请外人来。不清楚他有多少钱，从他的钱情况，可以预估他有多少钱。

“大哥，我和他谈的是这个价。”柴郎说。

他们一起回到工地施工现场，柴大郎看见他弟弟柴郎来了，心里顿时明白过来，工人所说的属实。凭他弟弟这脑，也绝对没想到会要中介费或者信息费，柴大郎就有些想放弃了。

“哈哈，装修得不错，闹了半天，辛苦了，辛苦了！”柴郎说。

柴郎说这话，不清楚是啥意思。

柴大郎心疼钱，恨不得一分钱当两分来，现在没有一分钱了，有一钱，一钱也少见，有一元钱，他想把一元钱当成两元钱来用。这样，才能安他受伤的心灵。

“你看百分之十怎么样？”柴郎说。

“你和我弟弟说好的，你去喊我弟弟来，我们不说清楚，怎么行？我可以给钱给你们，但是，我要把钱给的明明白白才对。”柴大郎说。

“柴总，这是你弟弟找的我们，当时都说好了的，说好了我们才来，如果没说好，我们也不会来。”工人说。 [page]

他找到了柴郎，柴郎正上厕所，听到了外面的吵闹，本来想立冲来澄清此事，可是实在不方便，这屎总拉不净，总觉得还有，可是久蹲又没有，左右为难。

“那好，我去找柴郎。”工人说着，气呼呼转走了，留下一阵汗的酸臭味和烟草的味。

“装修得好，可是价钱也好，竟然要每平米贰百元。岂有此理？”柴大郎说。

“我们说好了，一个平方两百元。”工人说。

听到他们叫嚷着要找他，他脆蹲着不来，直到有人敲厕所门，他才答应，很明显，肯定有人卖了他。

他说完，就要转离开。

来，在脑袋里打转，外人看不来，自己心里明镜儿似的。

“有啥好说的，可以让他去市场上打听打听。他不是不给，是想要回扣。”柴郎说，他很清楚他哥是雁过的老病。这是旧病复发，谁也没法。

他先答应了一声，然后净了尾工程，从厕所来，说：“啥事？这么急，连放的功夫都不放过，还让不让人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