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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甄贵妃那里……

说她风亮节，说她大仁大义，所以她怎么能不肯去祗族？她怎么能拒绝？

“朕还有些事，不好让大臣们等太久，你先歇着，等朕空闲了再来看你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那又何必？

甄贵妃失神地靠在床，她边用惯了的大女忍不住劝她，“娘娘，皇上最是不喜后嫔妃谈论朝堂之事，您何苦为了个不相

门上的下人看着害怕，去请示了沈鸾，紫烟特别奇怪，“姑娘，怎么这些人上赶着来咱家夸您，他们受什么刺激了吗？”

走下去。

祗族的要求怕是沈家和甄贵妃那里都不会同意，可沈鸾清醒得很，沈家就是再反对，又能如何？难反抗朝廷不成？

“我家老爷说，德贤公主风亮节，乃是国朝女典范，这些是一心意，聊表敬意。”

紫烟明白过来脸都白了，“我让人把那些东西统统扔去！”

沈鸾这些日绣活脖有些不大舒服，找了个枕垫在脑后，靠在塌上。

“那也不必。”

所以沈鸾已经预见，自己去祗族已经是板上钉钉的，现在的问题是，如何说服家里人。

皇上叮嘱了女好生伺候着，这才起离开。

沈家护不住她，若是拼死抗拒，也只会是全家一块儿遭殃，而她依然逃不过被送去祗族的下场。

沈家忽然间收到许多礼，都是些贵重的，令人咋的礼。

沈鸾想着就算自己死了，她也希望母亲和祖母能够安享晚年，哥哥能够他自己想的事，沈家能在晏城好好的，一代一代地

……

她觉得自己里已经没有了恐惧这情绪，这件事在她这儿就仿佛是其他人的事，她可以很清晰地想明白。

她声音轻不可闻地自言自语，“惹怒了又何妨，谁都不可以伤害她，谁都不可以，除非我死……”

她的份是见不得光的，甄贵妃真正能指望得上的，是沅凌。

她轻轻抬手，将鬓旁的发丝别到而后，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下，“傻丫，当所有人都在夸赞你的时候，有时候就意味着，你要

沈鸾动了动僵的脖颈，扭看向窗外，“今儿没下雨，瞧着明日也不会下，去把我书房的那些书拿去晒晒。”

紫烟咬了咬牙，只得带了小丫去了书房。

这可就疼了。

她忽然闭了，匆忙在甄贵妃冷然的眸里跪了下来，“婢失言，婢该死。”

被牺牲了。”

沈鸾也不希望沅凌有什么变故，他一定要死死地将庆王踩在脚底下，安安稳稳地登基，自己才不算白活了这一遭。

甄贵妃慢慢挪开睛，转去看窗下那盆自己心照料，安然过冬的兰草。

的人冒险？若是因此惹怒了皇上……”

“姑娘，那他们……”

沈鸾不为所动，“看着吧，对我的赞这才刚刚开始，很快，我就会变成国朝品最尚的女。”

“德贤公主情温婉良善，德才兼备，是我国朝之福气！”

“这是为何？”

一想到母亲和哥哥的反应，沈鸾睛里才会变得像活人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