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的，只是那时候的秦戈，不过是她闺的哥哥，仅此而已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二少夫人，我什么都没说，我伺候大少爷喝了药，从屋里来，刚院就被郑姑娘抓到这里来，我真的什么都没说。”

是冷淡和不易察觉的漠然。

“二嫂嫂是觉得我在胡说不成？”

“梦里可有我？”

她的夫君是秦戈，定北将军。

郑皎然对沈鸾态度很微妙，白云心会跟秦贤和离是她促成的，但她明显对白云心更上心。

她迫自己闭上睛，在秦戈安稳的怀抱里重新陷睡眠。

秦戈察觉到她醒来，手自然地拉过被将她裹好，然后一把抱住，在她发亲了亲。

沈鸾走过去：“郑姑娘怎么生这么大气，是不是我们秦家招待不周，怠慢了姑娘？”

沈鸾拦着郑皎然：“郑姑娘莫气，事情如何我得先问问清楚。”

她痛不生，让沈家提了退亲，此后，她再也没见到过萧然，只偶尔，听见他的名字。

“二少夫人，郑姑娘发落了大少爷院里一个侍女，闹起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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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果不是梦又是什么？那些本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
沈鸾靠在他，黑亮的睛许久都没闭上。

画面一转，她的脸上多了一长长的伤痕，几乎要将她的脸割裂。

小丫哭得泪满面：“二少夫人，我没有，我没有说话嚼。”

……

“我虽不是秦家人，也是秦家的客人，是贤大哥的好友，还发落不了你一个下人？”

沈鸾的心安定下来，窝在秦戈听他的心声，沉稳有力，一下一下，将聚集在她心上的霾敲碎。

沈鸾晚上没睡好，脑沉沉的，闻言眉又皱了两，“怎么就闹起来了，不知大哥不能被惊扰吗？过去看看。”

郑皎然也没疯了在秦贤的院里闹，沈鸾到的时候，她面前跪着一个侍女正在哭。

“我记得你，你是贴伺候大哥的丫，大哥跟我夸过你事利落细致。”

不过如今秦家的琐事都是沈鸾在，郑皎然严肃：“这个下人，在背后议论主闲话，正好被我听到了，秦家是什么地方？怎

沈鸾睁开睛，受到自己在某个人的怀里之后还怔忪了一下，随即才反应过来，那是梦，她的脸没有受伤，没有嫁给曹瑾，

沈鸾有时候都不清那些梦究竟是不是梦，为何她梦到的都是同样的内容，只是不断地更加清晰细致，连对话都栩栩如生。

“你还敢说没有……”

沈鸾让小丫先起来，把脸净了，“怎么回事，你都说了什么？”

沈鸾看向郑皎然：“不然还是郑姑娘来说一说吧，这丫究竟说了什么让你不快要发落她？”

“没事，了个梦。”

么能让这样没规矩无遮拦的人继续留着？”

“……有。”

秦戈兴了，蹭了蹭她的脑袋又闭上睛。

“郑姑娘既然没胡说那不正好，也不过是多耽搁一会儿。”

沈鸾想在他面前好好表现却总是错，懊恼的情绪让她无比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