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，娘说的是。”

沈鸾摇摇：“其实母亲和泽叔可以离开晏城的，远离风言风语，会过得更加惬意，但我知母亲是舍不得我们。”

金氏只带走了一分，就算这一分，也足够她坐吃山空奢华度日。

沈鸾依偎在秦戈边：“你瞧见没，母亲笑的多好看，我从前就觉得，母亲的笑容有些淡漠，我还一直以为她是不喜我们，不喜沈家，若我是母亲，被困在沈家几十年，我怕是连笑都笑不来。”

沈鸾与沈文韶都了面，亲送金氏坐着轿去了泽思远的宅里，那宅张灯结彩，布置用心，都透着喜庆。

沈文韶动了一下，只是他不善说动情的话，最终只了，“那就母亲的意思来。”

朝堂能人辈，秦戈早见怪不怪，独独这位他的大舅能让他心里也偶尔发憷，一介文人，才与手段都令人心惊，偏偏才华横溢，提的一些见解和决策有奇效，这等人才他要是皇上，他也一定会当宝贝一样地护着。

金氏心里一阵发酸，看着了她一个的沈文韶，心有一涨得满满的。

金氏的改嫁却没有特意避着谁，虽然不似新嫁妇那般排场张扬，却也大大方方，开开心心。

沈鸾笑得甜，“我是母亲最疼的女儿，给自己母亲送东西怎么了？我看谁敢说什么。”

“您此生都是我的母亲。”

“见过，我呀。”

沈鸾将自己经营不善的酒庄和其他的一块儿当添妆给母亲送了去，金氏哭笑不得：“你见过有哪家女儿给自己母亲添妆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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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文韶一路长大，与母亲远没有沈鸾与她的亲昵，可他在任何时候所需要的东西，母亲都会给他准备最好的，哪怕在旁人里没有必要，母亲也执意为之。

“既如此也就不必分得那么清了，我在沈家这些年，若没有你和阿鸾，我恐怕也熬不过来，文韶，母亲谢谢你。”

今日也有许多来看闹的，从前那些沈三夫人长沈三夫人短跟前跟后的人，今日只远远地看着，没有了沈三夫人的名，她们就避之不及，背后还不知会说什么。

或许正如秦戈所说，沈文韶表现来的态度，就没人敢说什么。

“你不必担心，岳母的你还不了解，她不会让自己吃亏，再说，小沈大人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
“如今好了，岳母大人终于可以跟相的人相守，世间少了个沈三夫人，多了个恣意自在的泽夫人。”

金氏改嫁乎沈鸾意料的，并没有掀起大风波。

……

秦戈搂着她的腰：“累不累？先回去歇着。”

国朝改嫁的女不多，即便有，也都是偷偷嫁过去，不敢让人发现，免得遭人闲话。

沈鸾抬瞪了他一：“我哥哥才没那么可怕。”

秦戈压不反驳，沈鸾说什么是什么，沈文韶可不可怕的，反正火也烧不到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