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氏脸上浮现为难，“可我放心不下文韶。”

“他丧妻之后始终不愿再娶，边没个知冷知的，你别看他在朝中风生起，在家里却一都不懂得惜，家里的下人没有不怕他的，院里更是连个丫都寥寥无几，每回熬到半夜不休息，愣是没个人敢去说什么……”

秦戈陪沈鸾去了金氏那里。

她如今时常会回去沈家，便是担心文韶照顾不好自己。

正值沈文韶休沐，沈鸾在门便遇上了哥哥让来迎接的人，小心翼翼地护着她了院。

她成了世人最敬仰的女，就注定，与纯粹的情意无缘……

她只能抓日多陪陪沈鸾，绞尽脑给她准备远行需要的东西。

“我想要天底下最纯粹的情，什么七八糟的都不掺杂其中。” [page]

那会儿的她，悄悄在心中埋了，悄悄地等待发芽。

沈文韶在茶香四溢的品茗轩等她，里面早让人熏得的，怕沈鸾不适应熏香的味，特意换了新鲜果品代替熏香。

沈鸾明白金氏的意思；“母亲留在晏城我心里也放心，哥哥的脾气有时候固执得可怕，不过母亲的话他一向是听的，若放他一人在晏城，我也不安心。”

金氏改嫁之后日过得甜甜，脸上都不必抹胭脂，粉面桃腮，像是年轻了好几岁。

沈鸾还要去告知沈文韶，去的那日秦戈没有陪着她，他说若是自己在，沈文韶会不自在，虽然沈鸾并不明白为何会不自在，但她还是一个人兴兴去找哥哥。

她要嫁的男，果然是天立地，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，他如自己预想中那样着她，顺着她，秦舒就以为，自己找到了那份最纯粹的，不掺杂任何东西的情。

金氏都要愁死了，如今自己的日没什么别的奢求，独独沈文韶是她放心不下的。

当为天的沅凌来到她面前，力排众议，请求自己他的皇后时，秦舒以为，她的愿望实现了。

可金氏也知，这个分别，是无法避免的。

沈鸾了屋，将披风脱下，地嗅了嗅，只觉得心旷神怡。

……

“母亲还说担心哥哥照顾不好自己，我瞧着母亲是白担心了，应当让她来看一看，兴许她就愿意跟我一块儿走也说不定。”

那时候阿鸾听了她话，不知为何轻笑了起来，像是带着无限叹：“可是，自古世事难两全，不过我相信，舒舒你一定会遇到的。”

“秦戈都安排好了，母亲就放心吧，等我们到了地方，将一切安置妥当，当往后母亲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。”

金氏哪里舍得，自己养大的孩，几经波折，好不容易又回到了她边，如今又要分别。

“可是你可怎么办，你还怀着，边正该有人照顾着才行。”

“阿鸾，我心底里是想跟着你一块儿去的，晏城我也不留恋，我与你泽叔也喜清静。”

世事难两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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