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韶也不否认，“我自是希望阿鸾过得好，微臣也想过他们夫妻那样安宁的日，希望皇上成全。”

“小姑娘和男孩心不一样，可以分开来救助，小姑娘得更尽心地照顾，她们也得念书识字，再学些本事，绣活或是厨娘总是能过得下去，亲事也给她们自己决定，收容堂不涉。”

“沈卿说这些，也不过是为了你那永宁王妃的妹妹吧。”

沈文韶事素来雷厉风行，也丝毫不讲情面，皇上让他看着办，他就自己看着办了，一个不剩地统统办了。

她原以为改变收容堂的规矩会遇上麻烦，但奇怪的居然并没有人反对，秦舒乐了，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的想法还用的？

秦舒想了许多，沅凌也没有打断她，只安静地听着。

如今想想，若是秦戈当真有意，何必那时候还要一步步退让明志。

到了最后，秦舒不好意思地笑笑，“是不是觉得我幼稚的？我也知，这些一时半会儿不可能达到，但我想慢慢地一改变，说不定真的可以。”

“我希望那些孩们也能识字念书，懂得理，但是我又想让他们知，收容堂并不是一个可以赖着不走的地方，等到了一定年岁，他们就还是要自力更生，不过之前可以跟着一些师傅学谋生的手艺之类。”

她睛忽闪着，“也许以后的收容堂，就是可以为没有家的孩撑一片天，在他们年幼的时候可以庇佑他们，等他们羽翼丰满，便能去寻找自己的日。”

沅凌把折重新扔给他，让他自己看着办。

……

沈文韶退去，沅凌拿了已经凉透的茶了几，越想越不得劲，合着自己了个皇上，过得还没有秦戈滋，怎么觉得这么委屈呢？

朝中掀起轩然大波，这批被革职查的人里，许多都是有迹可循的，都是对皇后娘娘收容堂心有不满的人，可他们犯的错证据确凿，连伸冤都不到，不禁让人心里打鼓。

但这话从沈文韶中说来，沅凌就莫名不舒。

这些沅凌没让秦舒知，秦舒最近忙得很，整日为如何让收容堂变得更加严谨又庄严费神。

但不什么意思，皇上维护皇后娘娘的心意都是不会错的，既然如此，皇后想着收容堂那就着吧，再有人心有不满，小心跟这些人一样，扒得净净家破人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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沅凌摸了摸她的，“好，朕陪你慢慢地来，总有那一天，你想的这些都会成真。”

秦舒在沅凌空闲的时候，献宝一样地把她想到的东西都拿来给他看。

……

沅凌也不瞒着，将功劳归结到永宁王上，还为此送了一批赏赐过去，犒劳他有功，朝中人就更加缄无言，心里疯狂揣测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
打下来的，他觉得只要秦戈想，他完全可以再把自己拉下来，因此他顾忌着秦戈，那些朝臣的规劝每一句都好像是在将他的心里话说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