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？”

“因为甄皇太妃可能是里唯一没有去刻意讨好太上皇的人，当然她也没有刻意疏离，她从到尾，都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，贵妃也好，皇太妃也好，皇上去见她也好，不见她也好，她都不曾为谁改变过。”

“我也没特意讨好他，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，主要也是想明白了，我可是皇后，什么不行，也不是一定就要抓着一个人的情意过日，结果他反而好像更在乎我……我也说不清楚那受，奇怪的。”

秦舒笑起来，“等回去慢慢来吧，我觉得沅凌最近变得有不一样，没准儿能行。”

秦戈与朝廷派来的人周旋，这事儿阿鸾不参与，整日跟秦舒腻在一块儿。

秦如霁亮晶晶的睛，总会让秦舒想起当年的沅凌，不由地笑起来，还真是跟他爹一模一样。

于是秦舒就决定自己来教他，带着他在晏城疯玩，给沅凌力行地教授什么叫不吃亏，实在打不过她就去叫二哥，没人打得过她二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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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是往后你每年都能来一趟就好了。”

……

秦舒反正是不认同的，二哥说了，吃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吃亏，她觉得沅凌比她还大一呢怎么这个理都不明白？嗯，一定是里的人欺负他不教他这些。

“你还记得甄皇太妃吗？那会儿你不是也奇怪，为何甄皇太妃对太上皇若即若离，荣辱不惊，甚至有些怠慢，却依然冠六，无人能撼动她上的荣。”

沈鸾叹，秦舒睛眨了眨，“……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她也不瞒着沈鸾，说从前自己是事事顺着沅凌心意，他自然是兴的，自己提的要求也会答应，但跟现在还是不一样。

不过也不完全一样，这孩只是谨慎，却没有怯懦，好。

之后，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，那个被秦舒拉到后的小男孩慢慢站到她面前，秦舒受欺负的时候都来不及去跟秦戈说，沅凌就会帮着她气，变成了她站在沅凌后……

“我现在也奇怪呢。”

秦舒回神，秦如霁从门吧嗒吧嗒地跑过来，扑到她怀里，手里还拿着一块儿饴糖，“小姑姑吃。”

秦舒在情方面还是弱的，沈鸾却听懂了她的意思。

他说她是一个会为他抱不平的，说那些事儿他都已经习惯了，里的孩不能如她一样随，想要他的东西给去就能少些麻烦，不至于要大打手。

“小姑姑。”

样还是要的，罚她禁足在自己院里。

秦舒也没当回事儿，爹娘素来疼她，禁足也就是嘴上说说，她照样过得开开心心，却没想到从那以后，便三五不时地会见到沅凌。

太上皇和甄皇太妃常年住在行，里只有太后坐镇，这太不符合规矩，太上皇却执意如此，秦舒和沅凌定期去行给他们请安的时候，她发现甄皇太妃依旧是那般淡然，并没有因为这般殊荣而有任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