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如霁不好意思地低下，“我又不是为了名，那些只是我随便作的，我并不满意。”

秦如霁表情毅，“我一定会好好努力，凭着自己的本事走到晏城，一个跟舅舅一样对国朝有用的人。”

不过这么说，往后喜的，会是个江湖中人？

……

秦给他们带了些心来，这会儿打开了递到时年面前，“尝尝，让人去附近的镇上买的，造型还好看，就是不知好不好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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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三两下将心吃完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“怎么觉得你好像对晏城并不期待？早知如此，我也就不勉你跟我们一块儿去晏城，或者我先将你送回千机谷？”

“我也是第一次去晏城，不过我对晏城还是知不少的，哪家肆好吃，哪家文房四宝得好，我都了如指掌，只是没亲见过。”

等告诉他晏城就要到了，他已经能沉稳地开始收拾他那箱宝贝书，脸上已经看不最开始的激动。

他还跟时年说起自己的舅舅，那叫一个滔滔不绝，将沈文韶夸得是天上有地上无。

秦如霁对秦的盲目信任又是无奈又是兴，一开心，就跑到旁边去看书，冷静一下。

“所以才说你有本事，咱们家就数你最会念书，你可不得中个状元回来让我也跟着风光风光。”

秦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句，便鼓励他，“没问题的，我见得人多了，没有人比你学得更好，我还听说你练手作的文章被传到了许多地方，只不过你不肯署自己的名字，不然早名了。”

只是从他的表情里本看不他有这个意思。

“你可以，没问题。”

“舅舅一直不得离开晏城，因此我也没有见过他，不过这次终于能见到了，爹爹说来年就能让我下场科考，我从前学得究竟有没有用，很快就能知。”

但他这么说秦就这么信，“等去了晏城，我们就住在舅舅那里，面了圣之后咱们就在晏城好好玩一玩，瑾大哥和沅苏都在，到时候让他们带着咱们玩。”

时年还在小地咬着心，闻言摇摇，“不用，我也想看一看晏城。”

时年一路上依旧少言寡语，秦如霁起先不习惯，后来也无所谓了，只当他是个耐心的听众。

但晏城是真的雄伟庄严，远远就能看到黑压压的城墙，如织的人车慢慢汇集在城门，井然有序地通过盘查往里走。

路上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，秦如霁从一开始的兴奋，到慢慢镇定下来，到后来淡定地坐在车里看书打发时间。

“唔……有太甜了，没有咱们岛上的好吃。”

时年从她手里的心盒中拿过一块，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，面无表情。

沈鸾笑起来，这些，可都是秦一直向往的，也不知九星是不是说来安自己的。

秦试图从他脸上看心的味，无果，只得自己也尝了一块。

……

“状元……状元哪儿是那么容易就能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