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好像有东西，还用针线了的。”一船员边说，边撕开贴衣服袋，将东西取来。众人将目光集中在遗上：是一个折叠整齐的小塑料袋，里面似乎是一张纸。向倦飞、卓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！虽然公安是卓豹的哥们，但在众目睽睽之下，他也不敢什么手脚，一场想阻止但不能阻止的事情还是发生了，就像命运的莲蓬在江中随漂泊。向倦飞脑袋里一片混沌，虚空得像鹅一样飘起来，觉她与卓豹所的糗事就要大白于天下一样。“狗东西，剐了你，死了也让人不得安生！”向倦飞心里咒骂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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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6年6月17日

卓剑绝笔

“他是中生，差2分上大学。如果不是形象有那个，也是我们村里的耕读校老师了……”一船员接过话茬，被卓豹盯了一，就低裹尸不说话了。

“我来打开！”老刘上白手，接过遗，打开封，将纸取来一看，说，“是一封信，还是的，我跟你们读一读。”只听老刘一字一句地念着卓剑的遗言：

船员依令而行，老刘的目光没有离开过信，只他听自言自语，“你还莫说卓三兄弟这封信写得有平。”

倦飞、语溪、梓真及众亲友：

当你们见到这张纸条的时候，我已经离开人世，希望你们不要猜忌、不要悲伤。我是因为生病才选择走这条路的。血大大地吐，我想我的肺已经烂成筛了，活着对我是一份罪、对你们是一负累。一咳嗽气就不上来，心都要蹦来一样，那觉难受极了！死，对我来讲是一解脱。因此，我自绑双脚投河自尽，是我自己的选择，跟倦飞无关。倦飞，畸形的婚姻让你蒙受屈辱，对不住你，我只有来世衔草环以报了。语溪、梓真，我不能看着你们长大成人了，还好你们妈妈能，希望你们好好听妈妈的话，多读书，个有用的人。我知，平场人在传倦飞给我了“帽”，说梓真不是我的，那是谣言！没有听说过夫妻之间哪事还用音喇叭吼“我播了哟”。他们嫉妒我媳妇漂亮、能，用恶毒的话来中伤我。梓真绝对是我卓剑下的！儿，我们父俩虽未曾谋面，但你无时无刻在阿爸心里，我特地委托二姑带500元钱给你买衣服；钱少，只能聊表阿爸的心意。母亲，请原谅剑儿的不孝……们会照顾您的！众位亲友，此去黄泉虽有千言万语，但都汇成一句话：拜托你们不弃寒舍，照顾我家、照顾倦飞母！

“死因明确，可以结案了。信我收起，作为结案证。两位兄弟，帮人帮到底，送佛送到西，将卓三兄弟裹了吧，天不早了。”读罢信，老刘看着哭成泪人的卓秀、面平静的卓豹、心事重重的向倦飞、手足无措的船员，摇摇，促。两船员朝卓豹看去，卓豹指了指快艇上的白布，又指了指卓剑尸首，示意船员去艇上拿白布安排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