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笑着提醒一句，趁着安静快速抛一个让人激动的话题。

“是真的。”

“销售前十名的奖励刚才已经说过了，会议结束之后别忘了去销售科领取奖励！”

ps：补的。

方海军缓缓起，不不慢地整理衣服褶皱，这才转微笑挥手。

质疑声音再次现，工作人员瞅了一喊话的人，继续说：“不过，他们的业务负责人来到了现场。”

听到这个数字，礼堂内瞬间爆发嗡嗡议论声，方海军能清晰听到后传的质疑声音。

苏峥的份不能公布，总要有人来撑场面，要不然无法解释。

“那就不知了，但我觉得嘉陵集团敢这样公开来，应该不会骗咱们！”

这也是商量好的结果！

“不说沿海开放城市我还没想到，之前公布的销售数据好像没有粤省那边的，难第一名在粤省？”

“为了方便统筹工作计划，集团公司决定，从现在开始，增设省级代理……”

“九零年嘉陵托车总销量为203900台，今天到场的合作伙伴总共129位，还有将近三十位没能过来。”

工作人员说得不错，这么多经销商，肯定有人互相认识，当即开始求证。

工作人员从容不迫开，“销量第一的老板因为其他事情不时间，今天没能到达现场。”

“不是全国经销商大会吗？不是务必过来吗？”

过脸后，方海军再次坐下，一也没有跟周围人的意思。

质疑声越来越多，声音也越来越大，有些人似乎是故意提嗓门，让嘉陵集团的工作人员听到。

“……”

起哄的人很多，有些是纯粹的好奇，有些则是暗藏心思，想要认识销量第一的老板，跟他取经如何卖去那么多托车。

“数据是对的。”

“一万三千多台？骗人的吧！” [page]

方海军轻哼一声，暗自嘀咕，你们要是舍得放几千万在嘉陵集团，嘉陵集团也能给你们省级代理权。

“我给厂里下的订单是这样的，真正算起来，真实销量并没有这么多，因为仓库还有五十台的库存……”

“我在省城累死累活一年才卖八百多台，要说沿海开放城市有人卖到一千台我还能相信，一万多台……啧啧，嘉陵集团把咱们当小孩哄骗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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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“那也不可能！我之前就问过，嘉陵集团没有省级代理商，全都是以市划分的销售区域。粤省那边是有钱，但也不至于一个城市就卖去这么多！”

说着，目光转向方海军，“方经理，方不方便跟大家打个招呼？”

先后几个人确认数据无误，却没能让质疑声音减少，只因为第一名的销量太超乎想象了。有人大声促工作人员快快宣布，到底是哪里的经销商能卖去这么多托车。

工作人员似乎早有准备，面对下面众多质疑声音一慌都没有，成功遮住质疑声音后继续说，“前面公布了的数据持有者就在你们中间，如果你们认识，可以现场求证有没有造假。”

坐在方海军周围的人目瞪呆地看着方海军，他们怎么也想不到，年销量过万台的人就在他们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