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峥笑着说了一句，等赵嫚珠上车，快速把展览会的情况说了一遍，“我等会儿要去机场接人，先把你送过去，你看看有没有适合卫生巾工厂的东西，有的话记下来，下午展会结束时在纺织展馆门集合。”

“嫚珠，上车。”

“那怎么好意思呢！”

吃饭的时候，赵嫚珠主动说起下午的情况

招待第一次来京城的人，自然要选比较特的馆，烤鸭就成了首选。

“啊？好，我上去。”

提到父亲，赵嫚珠脸上多了一抹笑容，“比前几年气神儿都要好，多亏你接手了厂，要不然指不定什么情况呢。我跟你说，好些个选择买断工龄的人都后悔了，有几个人三天两请我爸喝酒，就想重新回来上班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赵嫚珠笑容更盛，父亲的面不能掉在地上了。

下午三钟接到冯东方，再次回到展馆距离闭馆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，即便如此，展馆内依旧是人声鼎沸。 [page]

“不碍事，工作要。”

冯东方笑着摇。

赵嫚珠赶摆手，“我跟家里打电话吧。”

赵嫚珠这才。

苏峥无所谓地笑了笑，“咱们是私营企业，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，只要厂里生产需要，有什么不能用的。况且都是有经验的老工人，总比没有经验的人用着合适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等正事儿忙完，我找人带你在首都玩几天。”

下午五钟，工作人员通知闭馆时间到了，人群开始退散。

“我得回去饭。”

“不用，不用。”

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，咱们也不是外人，你们大老远过来，总得给我尽地主之谊的机会。就这么说定了，下午结束时我过来找你。”

“想凑闹就去挤一挤受一下气氛，不想费劲的话明天再过来。对了，你以前来没来过首都？”

冯东方摇频率更快了，“玩不了，孔莹预产期上到了。”

“这有什么不行的！”

闵国见不止苏峥一个人，立打消一起吃饭的念。

赵嫚珠有些意外，“生产材料都是厂长负责的，让他去比较合适吧？”

苏峥愣了一下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这事儿得，我大哥都没提醒我，早知就不让你过来了。”

说话的时候，赵嫚珠悄悄观察苏峥的反应，见他没有抵情绪，又是问：“你觉得能行吗？”

“他有事走不开，你去也是一样，又不需要当场拍板，只是过去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
急促的电话铃声传，档案柜旁边的房门打开，穿薄衣的赵嫚珠快步走来，伸手拿起电话。

赵嫚珠打小没了娘，以前日过得苦条件不允许，赵师傅就一直没有再找。后来赵嫚珠嫁了人，赵师傅也没了再找的心思。再后来赵嫚珠因为不能生育离婚，家里就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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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展馆外面，苏峥又跟赵嫚珠嘱咐了几句，然后启动车前往机场。

……

苏峥这才想起来赵嫚珠家里的情况。

苏峥不解看着赵嫚珠，“你有事儿？”

电话接通之后苏峥把展览会的情况简单说了说，让苏峰抓时间把冯东方送到羊城机场。

“要不是你提醒了我，我还傻乎乎一个人在这里转悠呢！”苏峥坦然承认自己的失误，又给闵国介绍冯东方的份，“我特意把丽人服装厂的设计主叫了过来，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你们好好一下。”

“嫚珠，赵师傅还好吧？”

说着，冯东方主动朝展馆最里面走去。

从展馆来，苏峥赶给大哥打电话。

放下话筒，赵嫚珠返回隔间穿上褂，然后走到镜旁快速整理发，匆匆离开办公室。小跑来到大门，一便看到路边停靠的桑塔纳汽车。

赵嫚珠如约来到纺织展馆门，看到苏峥坐在不远的展台旁边，快步走了过去。

从展馆来，赵嫚珠小声跟苏峥说：“小峥，我就不去吃饭了吧？”

“吃饭去！”

通话结束，苏峥下意识拨打胜利的电话，到一半又取消，快步朝路边走去。

“我当什么事儿呢，能给家里打电话不？正好我也很长时间没跟赵师傅一起喝酒了。”看赵嫚珠还想说话，苏峥立刻摆手，“别打电话了，直接去接赵师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