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峥重复电话号码，赵嫚珠负责记录。

“你们是什么单位的？有什么需要？”

嘴角不自觉浮现笑意，仅仅几秒钟，就让闵国心理得到大满足。不过，也仅仅几秒，闵国狠狠搓脸颊，重新变得面无表情。

跟冯东方叮嘱过后，苏峥带着赵嫚珠前往机电展馆。

“你打这个电话……”

苏峥侧夹着大哥大，刚要打开公文包，公文包被赵嫚珠拿过去打开，从里面掏纸和笔。

……

桌里桌外的人在低声讨论着什么，里面的人时不时还会在纸上写写画画，明显是在记录什么。桌外面有三个排队等待的人，看起来像是一伙儿的。

“嫚珠，我得离开一会儿，中午之前回来接你们。”

昨天晚上打过电话后，苏峥表现来的状态明显有了变化，当时人多赵嫚珠不好提问。今天过来直奔机电，赵嫚珠很好奇苏峥有了什么好想法。

赵嫚珠抿嘴笑了笑，不再多问。

“同志，我们厂之前也是国营单位。”

“走吧。”

苏峥示意赵嫚珠起，往外走的时候从包里掏大哥大，来到安静地方给老丈人办公室打电话说明情况。

“改革开放让各行各业都在提速发展，各委下属单位上报了很多申请计划，其中不乏重大研究项目，而我们这里专家人手实在是有限。”

接待苏峥的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，名叫梁发，办公室门上挂着主任办公室的牌。

赵嫚珠撑起笑容解释，“京城造纸十一厂您知吧？原先属于轻工。”

……

认真打量每一展台，终于在最里面角落里看到两张办公桌，办公桌上摆着工业基础装备司的牌。

展的每一台机械设备都有一群人围观，讲解员负责跟围观的人们讲解机械参数生产能。

赵嫚珠笑容僵住。

说着，主动把胳膊下面的笔记本翻开让苏峥看。

只要能上颜丙涛的船，多用心努力，以后颜丙涛提调离棉纺厂，自己未尝没有机会重演颜丙涛的奇迹。

“现在呢？” [page]

等老丈人挂断电话，苏峥立刻拨打刚刚记录下来的号码，说明份后对方让苏峥去单位详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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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什么好主意啊？”

等了大半个小时，终于到苏峥两人。

“你单独行动，我们先去机电展馆，中午闭馆在停车位置集合。”

幸好排队的人不多，要不然苏峥都想跟老丈人打电话找关系走捷径了。

坐在里面的人端起茶杯喝了一，同时也在打量苏峥跟赵嫚珠。

机电展馆同样很闹，但跟纺织的嘈杂不同。馆内虽然有嗡嗡议论声，声音并不算大，能看来这里的人都很克制。

己说两句好话，哪怕是在颜丙涛跟前提上自己几句，成功的几率就会增加很多。

看苏峥和赵嫚珠皱起眉，另外一个中年男人跟着开：“很多国营企业的研究需要都得排队，还请见谅。”

如他所言，笔记本上记录着多条信息。

对方明知自己走的谁的关系，还持这样说，同意自己排队已经算是行了方便，苏峥自然不好多说什么，“梁主任，冒昧问一下，如果现在

国家虽然鼓励私营企业发展，但很多时候，私营企业本享受不到国营企业的待遇。

听到私营企业，坐在里面的人明显愣了一下，跟边同事神后又对苏峥歉意笑：“同志，不好意思，我们暂时没有跟私营企业对接的业务。”

苏峥轻声叹气，说不上气愤，只是觉得无奈。

苏峥神秘笑，“等会儿你就知了。”

匆匆说了一句，苏峥迈就往外走。

梁发语速不不慢，脸上始终挂着礼貌微笑，“如果你不着急的话，我可以把你的需要记录排队，但无法保证什么时候能到你。”

“等着，我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
赵嫚珠张嘴想要回答，却被苏峥抢先，“私营企业。”

第二天早上，苏峥早早来到酒店接上冯东方，吃过早饭又前往卫生巾工厂接赵嫚珠。

十几分钟后，大哥大铃声现，苏峥第一时间接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