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别是陈志，前几天他父亲跟我通电话，说他现在张嘴闭嘴就是房地和利，典型一副商嘴脸。”

“就算你得偿所愿抵挡住了外资公司的竞争，卫生巾能创造多少价值？”

“光要开阔一些，有些东西即便现在没有接，保不齐以后能用得上呢。”楚青山燃一支烟，略显失望：“我本以为你去机电是为了电工厂，没想到你是为了别的，机电展馆这次展不少先电工业技术，你就没注意？”

晚上，苏峥没再住酒店，而是回到老丈人家里。

“国家既然给了你们相对宽松的发展空间，你们就得学会最大程度去利用。如果都跟你们一样想着什么赚钱什么，其他行业还要不要发展？”

吃完午饭，苏峥先回厂里接上赵嫚珠，然后送冯东方去机场，顺便给赵嫚珠买了一张去冰城的机票。

峥聊起收获，“纺织展馆所有参展公司我都转了一遍，有两家生产的合机和边机都比咱们现在用的国产设备先，如果能全面更换，生产效率和工艺能提升不少，等孔莹生完孩，我打算去那些设备厂转一圈。”

听老丈人话里有话，苏峥没敢接话。

“只要对生产有用，你看着办就行。”苏峥表明态度，想到上午的经历，继续说：“等孔莹坐完月，你跟我大哥去转转，多考察一些国外先生产设备。”

老丈人神里的警告意味很明显，这不是对陈志不满啊！

“要不我等几天再走……”苏峥立刻换上该有的态度。

“可技术是活的，落后一步就会步步落后，真等落后，再想追赶就会难上加难。你觉得国家为什么愿意在国企单位投大量资源？不就是因为国企拥有研发能力，能够带动整工业平提升嘛！”

不自觉地开始回忆自己最近了什么，想了好一大会儿，也没能想自己哪里的不妥。

听陈志挨训，苏峥不自觉幸灾乐祸的笑容。可笑着笑着，苏峥就笑不来了。

“好。”

服装厂第一批生产设备全都是国产的，几年过去了，有先设备现不足为奇。

把展览会的收获简单汇报一遍，告诉老丈人明天回沪市。

楚青山淡淡瞄了苏峥一，“既然了，就得拿该有的态度，投机赚钱终究不稳，只有与时俱才能长久。”

“还有几新面料咱们也能用得上，我跟他们谈好了，让他们先给咱们发一批样品。”

楚青山摇叹气，“二十多个展馆，就盯着跟你有直接关系的展馆，该说你浅，还是说你效率？”

“你呀……”

楚青山恨铁不成钢，“资源是互通的，贡献越大，能够获取的资源也就越多。你跟陈志都不是笨孩，怎么就看不明白这一呢！”

苏峥讪笑一声，老实摇：“心里有事儿，顾不上想别的。”

“你的录像机工厂，陈志的录音机工厂，还有在建的空调工厂，单纯依靠外国人提供技术，不还得受制于人吗？”

“土地是死的，房早晚都能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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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青山轻哼一声，“电技术如果能步提升，随随便便创造来的价值都不是卫生巾能比的。那么多科研人员废寝忘研究来的众多成果，就被你们这样错过了，我都替科研人员到寒心。”

“别把钱看得太重，你们能的也不止是赚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