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，便没有再多问。

秦灼挑了挑眉，徐徐问他：“你同旁人一样喊我秦姑娘，我是不是也要同别人一样称你作‘大殿下’？”

公爷心里糟糟的，也不知怎么说的，只是看着秦灼，难得正：“晏倾或许也没有你以为的那么无情无义。”

结果顾长安粮收来没两天，就听说涣州事了。

顾长安也跟不上去，只能看着人越过屋檐，走远了。

而此刻，另一边。

第二件事：江南前两年风调雨顺，积粮颇多，比往年价低甚多，可囤之以备不时之需。

她说着，便转跃上了屋檐。

第一件顾长安立就去了，第二件其实没有多当回事，顾家有钱，固定的生意都忙不过来，没必要再去粮市横一脚。

谢无争刚从厢房里来，不大信晏倾说的‘一句话就够了’，他为了避免骗姑娘这样的事，了厢房就绕着秦灼走。

其实这么喊，相当的有礼且常见。

他自小被父亲后宅那些莺莺燕燕搞得很烦，但一直随心所力求活的简单，实在不明白晏倾这人究竟在搞什么。

顾长安很生气，问他：‘好歹她也救了你一命，你就这么由着她去冒险？说句话能死啊？’

当时顾长安愣了很久。

谢无争面一僵，愣住了。

秦灼也不想忍着，就把‘不兴’三个字写在了脸上，“前几日生生死死都在一的时候，声声喊人家顾兄，如今事都过去了，用不着我了，就喊人家秦姑娘。”

顾长安：“我觉得晏倾这人让人费解的。”

公爷反应过来，喃喃自语：“秦灼这是不想听我说话？还是不想听我提晏倾呢？”

对方却代了他两件事。

但架不住事情赶巧，顾长安带着两个长辈到杭州去接老祖母，祖母那位老姊妹家里正为前两年的陈粮卖不去而焦急上火。

公爷知了，银票一掏，全要了。

“还有啊。”顾长安张了张嘴，又：“其实当时在顾府，你扮作少年离去之后，没多久，晏倾便跟上来了……”

第一件事：速速带着顾老太爷和秦叔离去。

过了好一会儿。

公神纠结，想起了秦灼离开顾府的那一天，他和秦怀山还有老太爷是决反对秦灼这样的，只有晏倾不说话。

而且这个晏倾说话让人云里雾里的，着实让公爷摸不着脑。

“这几日东奔西走的，累着了吧？话都说不顺了。”秦灼扶着栏杆站起来，哥两好似的伸手勾住顾长安的肩膀拍了两下，“找间屋睡一觉去，我呢，谨遵公爷教诲，去找大殿下好好说一说。”

他自小守规矩，修君，哪见过姑娘这么直截了当的‘哀怨’。

理她都明白，只是心里有不开心。

前世生死相依的两个人，如今也只是相识数日，又男女有别，自然亲厚不到哪里去。

她笑盈盈地喊了声“无争。”

“不必奇怪。”秦灼笑：“他一向都让人费解的。”

这好不容易人都还活着，话却怎么也说不明白了。

便在晏倾上车之前把人拦住了，想要问个明白。

哪知秦灼正在屋檐上走着，眨间，便一跃而下到了少年跟前。

本来陈年粮就价低，再加上他收得多，连隔州县的都送上门来，卖粮的都不敢来虚的，只敢要辛苦钱。

顾长安有些语，“我……”说不明白了我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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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盼着秦灼看不见他这么个人才好。

秦灼听得一雾，笑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但在秦灼听来，难免觉得有些生疏。

这没人知了。

晏倾没再理会他，只是同顾老太爷要了一辆车跟着城去了。

晏倾面无表情：“你说了那么多，拦住了吗？”

刚开始他以为晏倾是事不关己才不吭声的。

顾长安被噎住了，好一会儿才憋一句，“那也比你什么都不说！”

顾长安一时无言：“……”

谢无争一愣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拱手见礼喊了声：“秦姑娘。”

他连忙运着粮就回了涣州，见城中天翻地覆，听闻晏倾下落不明，秦灼一扎了死人堆……

这话让人怎么往这下接？

秦灼觉得有些好笑，“你跟我说这些什么？” [page]

这事不一日，全城都知了，又不少哭哭啼啼上门来求他购粮的，顾长安想着好人到底，就来者不拒。